我還沒來得及開口，一個穿制服的警察走到我面前。
“你是林璇？”
我點頭。
“你和你父母，跟我來一下。”
我心頭一緊。
我們被帶進一間辦公室。
警察關上門，開門見山。
“你們一家，十月一號晚上買了去三亞的機票，二號一早就走了，七號才回來。中間那頓烤全羊，你們沒去。”
“我問你，為什麼？”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
“因為我舅媽，一個吃了二十年素的人，突然請全家人吃烤全羊，人均一千。”
“這不正常。”
“我查了那家店，查了那頭羊，都沒問題。我還問了我舅舅，他說舅媽最近很反常，心情特別好。”
“越是這樣，我越不敢去。”
警察在本子上記著什麼。
“然後呢？”
“然後我就買了機票，帶爸媽走了。”
他抬起頭看我，眼神里終於有了一點溫度。
“你做得對。”
“這次叫你們來，不是抓你們，是問話，也是確認一件事——你們跟李雪若，不是一夥的。”
我鬆了一口氣。
“我們不是。我們也沒吃那頓飯。”
警察點頭，把一份材料推到我面前。
“你們一家很乾淨。沒簽字，沒刷臉，名下沒有一分錢的異常貸款。”
“不過，有樣東西，你得看看。”
我接過來。
那是一份手寫的“目標清單”，從李雪若的手機裡恢復出來的。
上面寫著我們整個家族每個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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