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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辦公室出來,走廊裡的親戚們一下子圍了上來。
二伯第一個衝過來,紅著眼睛。
“警察跟你說什麼了?你們一家是不是沒事?”
我點頭。
“我們家,沒簽字,沒刷臉,沒貸款。”
“警察叫我們,就是問話,確認我們跟李雪若不是一夥的。”
話音剛落,人群裡炸開了。
三嬸尖著嗓子:“憑什麼?!我們被坑了幾十萬,你們一家拍拍屁股就沒事了?!”
小舅也衝我吼。
“林璇!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要坑我們?你為什麼不提醒我們?”
堂姐哭著說:“就是啊!你自己躲三亞去了,把我們扔在這裡,你還有良心嗎?”
“你肯定是故意的!你跟她一夥的!”
一群人,全把矛頭對準了我。
我站在人群中間,沒有生氣。
人在最絕望的時候,總得找個出口。
而這個出口,往往是離得最近、又最“沒損失”的那個人。
我盯著二伯,一字一句。
“二伯,我私發訊息提醒過你們。”
“我說這頓飯有問題,我說不能去。”
“你們當時怎麼回的?”
沒人接話。
因為那天,他們說的是——
“林璇,你怎麼那麼掃興?”
“人家請客你還陰謀論?”
“你不去就不去,別影響我們。”
小姑低下頭,小聲說。
“璇兒,對不起......我們當時,是罵了你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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