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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程硯辭來姨媽家。
他提著水果來看我。
我坐在桌邊整理工作交接,螢幕裡是公司接替我的禮服師。
程硯辭走到我身後。
“你離職,公司這攤怎麼接?”
我把鏡頭轉向交接表。
“六套禮服,尺寸和修改圖在資料夾,月底前完成交接。”
禮服師在那頭說,人手要補。
他問她兩個人為什麼接不了。
姑娘翻著本子。
“知意姐白天陪母親複診,晚上趕工,我們按上班時間算,缺一個班的人。”
他看向桌上的單子。
每件禮服後面記著開工和完工時間,有的落在凌晨三點。
我關掉影片,給他倒一杯水。
“找我什麼事?”
“冷靜幾天,回家。”
我把律師的聯絡方式遞過去。
他沒有接。
“停那半天,我做錯了,至於拆一個家?”
姨媽在灶間剁排骨,刀停在案板上。
我指著交接表。
“房子、存款、公司權益,交給律師核算,你對金額有異議,找她談。”
他坐到對面,把水果袋推向我。
“我過來接你,不是來談錢。”
“那今天談完了。”
他摸出煙,看見桌上的遺像,又放回去。
我去院裡收媽媽的衣服。
。服接手,來出跟辭硯程
。子籃進放服把我
。近也院醫,便方著住子房的裡市說,錢多花要門開鋪老問他
”。城縣回能不能你過問我,月個那院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