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就透過你所有的渠道將訊息傳出去，誰提黃天德的人頭來見我，誰就可以拿到一個億！”
“是，顧先生。”
陸青禾看向顧硯舟，都覺得此時此刻的顧硯舟有些陌生了。
就好像為了某些目的，不擇手段一樣。
不過，這樣沒有規則束縛的顧硯舟，才更加讓人著迷。
訊息很快從山坳裡這座不起眼的小鎮傳了出去，以驚人的速度在短短幾天內席捲了整個北越的地下世界。
顧硯舟懸賞一億要黃天德人頭的訊息像一顆重磅炸彈，炸得所有盯著那七千萬懸賞令蠢蠢欲動的僱傭兵和獨狼殺手們目瞪口呆。一個億是什麼概念？足夠一個僱傭兵團好幾年的開銷，足夠一個普通人在東南亞任何一個國家買下一座島舒舒服服地過完下半輩子。
而且開出這個價碼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上次來北越端掉烏當山園區、擊斃黃天生、活捉黃順齊和黃順意的那個顧硯舟。
在道上的傳言裡，這個人簡首是個殺神轉世---槍法如神，身手詭異，連火箭筒都轟不死他。跟著這樣的人幹，比跟著黃家有前途得多。
黎光帶著幾個老兄弟，在山坳小鎮上臨時徵用了一棟廢棄的兩層水泥樓作為據點。
他從附近幾個鎮上找來了以前一起混過的幾個散兵頭目，把顧硯舟的意思傳達下去。散兵頭目們一聽是那位端掉烏當山園區的狠角色親自招兵買馬，絕大多數二話不說就答應了過來見面。
幾天後的傍晚，小鎮外那片空地上陸陸續續停了十幾輛改裝過的皮卡車和越野車，從車上跳下來幾十個膚色各異、裝備參差不齊的武裝人員。
他們有的穿著叢林迷彩，有的只套了一件破舊的T恤，但每個人手裡都端著擦得鋥亮的步槍，腰間別著手雷和彈匣，眼神里燃燒著同樣的期待和亢奮。
他們都是被懸賞令吸引過來的，有的是為了錢，有的是為了投靠一個比黃家更有前途的老闆，還有的純粹是衝著顧硯舟這個名字來的。黎光讓他們在空地中央列隊站好，然後對著眾人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顧硯舟從水泥樓裡緩緩走出來。他穿了一身深色的作戰服，外面套著一件防彈背心，腰間別著兩把手槍，臉上依然戴著那頂從僱傭兵身上扒下來的鴨舌帽，帽簷壓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張臉。他走到眾人面前，站定，緩緩抬起頭，目光在每一張臉上逐一掃過。
“各位，我叫顧硯舟。你們當中很多人應該己經聽過我的名字。上次來北越，我端掉了烏當山園區，擊斃了黃天生，活捉了黃順齊和黃順意。這次我來北越，目標不是黃天德---而是另外一個比黃天德更棘手的人。但在找到他之前，黃天德擋了我的路。”
他頓了頓，聲音忽然拔高了幾分：“黃天德懸賞七千萬要我的命。今天我站在這裡，把價碼翻一倍---懸賞一億大夏幣，要黃天德的項上人頭。在座的各位，誰有本事拿到這顆人頭，一億就是誰的。”
空地上爆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歡呼聲，幾十把步槍同時朝天舉起，槍聲和吼聲在山谷間迴盪。一個億的懸賞令，加上顧硯舟本人那股不怒自威的氣勢，讓這些散兵遊勇們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亢奮---他們不再是替黃家賣命的炮灰，而是跟著一個真正能成大事的人。
歡呼聲稍歇，顧硯舟抬手做了個下壓的手勢，繼續說道：“不過在這之前，我需要你們先跟我去一趟紅赤河上游，找一個人。這個人你們應該都聽說過他的名字---冥王。他在紅赤河上游有好幾個碼頭，最近收編了不少黃家的散兵。我要你們幫我把這幾個碼頭全部掃掉，逼冥王出來見我。”
“是，顧先生！”
聲音震耳欲聾！
響徹天際！
沒過幾分鐘。
黃家莊園，書房。
黃天德坐在虎皮椅上，面前的菸灰缸裡堆滿了菸頭，整張臉在煙霧繚繞中顯得格外陰沉。
他桌案上就沒斷過訊息---全是關於顧硯舟的。
那個膽大包天的年輕人不但活著走出了機場，還在山坳小鎮上公開招兵買馬，揚言懸賞一個億要他的項上人頭。
一個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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