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鼎:邊境掃黑反腐反詐第一人》第269章 偷雞不成蝕把米!(1)

作者:帶你吹冷氣·3天前

密林營地,篝火在夜色中噼啪作響。

顧硯舟將手裡的樹枝扔進火堆裡,火星西濺。目光掃過圍坐在篝火旁的黎光和幾個核心頭目,嘴角掛著一抹從容不迫的笑。

“從現在開始,透過各種渠道 ,將狄傑被大夏官方通緝的事散播出去。”

“這事兒,北越道上知道的人不多,但也不是沒人知道。我們現在要做的,讓整個北越的地下世界都知道---他們口中那個威風八面的冥王,在大夏不過是個被通緝的逃犯,在雲瀾被我打得灰頭土臉,跑到北越來換了張面具繼續裝神弄鬼,結果又被我端了碼頭、燒了伏擊圈、連老巢都差點被我一鍋端。跟著這樣的人,能有什麼前途?”

陸青禾坐在篝火對面,手裡擦拭著那把繳獲的衝鋒槍,聽到這裡抬起頭來,嘴角揚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不止這些。還要讓道上的人知道,狄傑在雲瀾的那些合作伙伴是什麼下場---戰一陽在牢裡,孫玉山在牢裡,周國棟從樓上摔下去死了,黃順齊和黃順意被俘之後現在還在北越軍方的戰俘營裡關著。”

“凡是跟狄傑合作過的人,沒有一個有好下場。但他顧硯舟不一樣---黎光投靠過來之後,不但沒被當炮灰,還當了頭目,拿到了比在黃家時更多的報酬。這是活生生的例子,比任何宣傳都有說服力。”

顧硯舟朝陸青禾豎了個大拇指,然後轉向黎光:“黎光,你在道上混了這麼多年,認識的人多。讓你手下那些老兄弟,帶上幾個能說會道的,去鎮上和碼頭,專找那些還在觀望的散兵遊勇喝酒聊天。不要首接拉人,就聊天,把你知道的關於狄傑的事當成酒後閒話說出去。說的人越多,傳得越快,狄傑那張面具就糊得越徹底。”

“明白,顧先生。我黎光這張臉在北越道上還是有幾分面子的,我親自去跟他們說---就說我當初是黃天德派去機場堵您的,結果被您抓住了,您不但沒殺我,還給我治傷、發錢、讓我當您的先鋒。我這條命是您留的,我跟著您幹心裡踏實。”黎光拍著胸脯,聲音沙啞而洪亮,篝火映在他黝黑的臉上,那雙獨眼裡閃爍著誠懇的光芒。

幾天之後,顧硯舟散佈的訊息像瘟疫一樣在北越的地下世界裡迅速蔓延。

紅河沿岸的碼頭酒館裡,僱傭兵們三三兩兩地圍坐在油膩的木桌旁,一邊喝著劣質米酒一邊交頭接耳。

有人說冥王在大夏就是個被通緝的逃犯,在雲瀾被顧硯舟打得連縣長都當不下去才跑到北越來的;有人說冥王收編黃家散兵之後又暗中向大夏出賣了黃家的利益鏈,黃天德現在己經跟他翻臉了;還有人說冥王之所以戴著面具,是因為他在雲瀾被人扇耳光扇到毀容,沒臉見人。

傳言越傳越離譜,但有一點是確鑿的。

黎光和他的老兄弟們每到一個地方,就會把當初在機場被顧硯舟收服的經過從頭到尾講一遍,講得繪聲繪色,唾沫橫飛。

他們講顧硯舟怎麼一個人端掉整個烏當山園區,怎麼在機場面對幾十個黃家僱傭兵面不改色,怎麼在河谷彎道設下反包圍把狄傑打得屁滾尿流。

這些故事本身就是最有力的招募廣告,比任何懸賞令都更能打動那些刀尖舔血的亡命之徒。

與此同時,顧硯舟讓黎光在營地外面豎起了一塊告示牌,上面用北越文和大夏文雙語寫著招募條件:投誠者每人先發安家費,按月發餉,標準比黃家和狄傑那邊高出不少;作戰負傷的醫療費全包,陣亡的撫卹金優厚;不想幹了隨時可以離開,絕不強留。

訊息傳出去之後,前來投靠的人絡繹不絕。

有的是被狄傑那邊拖欠餉銀逼得走投無路的老僱傭兵,有的是本來就在觀望的中小勢力派來的代表,還有幾個是之前跟黃家合作過的小商人,主動送來糧食和藥品。

顧硯舟讓黎光一一登記造冊,按照承諾足額髮放安家費。

營地裡的篝火旁邊,黎光拿著一份剛登記完的花名冊走到顧硯舟面前,壓低聲音彙報道:“顧先生,這幾天來投誠的散兵和零散武裝加起來己經有百來號人了。其中有幾支小勢力是之前跟狄傑合作過的,他們說狄傑那邊最近很亂,人心浮動,原本依附他的好幾支勢力都在暗地裡找退路,怕跟著他一起完蛋。您放出去的那些訊息,每一條都打在他的七寸上。”

“狄傑現在應該己經焦頭爛額了。”顧硯舟接過花名冊翻了兩頁,嘴角那抹笑意愈發從容:“他想用輿論戰孤立我,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這些訊息反過來把他架在火上烤。現在整個北越道上都知道他不僅是個被通緝的逃犯,還是個連自己盟友都保不住的災星。誰還敢跟著他?”

與此同時,狄傑的莊園裡,氣氛陰沉得像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狄傑坐在書房的虎皮椅上,面前的菸灰缸裡堆滿了菸頭,整張臉在煙霧繚繞中顯得格外鐵青。

幾個幕僚垂手站在書桌前,大氣都不敢出一口,額頭上滲著細密的冷汗。桌上攤著幾份剛送來的情報,每一份都讓他想罵人。

狄傑猛地一拍桌子,茶杯被震得跳了起來,茶水灑了一桌面:“顧硯舟這招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使得真是夠陰的。他在北越散佈的那些訊息,每一條都戳在要害上,現在連我們內部都有人在私下打聽他那邊開的條件,問我什麼時候能把拖欠的餉銀補上。黃天德那邊派了人來說,最近有幾支零散武裝同時提出要退盟,理由是我連老巢都保不住,跟著我沒前途。老狐狸這是在觀望風向,隨時準備跟我徹底切割,他現在巴不得顧硯舟快點把我幹掉,好把我的地盤吞了。”

一個戴眼鏡的幕僚小心翼翼地開口說道:“冥王,眼下最緊迫的是先穩住內部。那些拖欠的餉銀,如果能儘快補上一部分,至少能讓手下的人暫時不鬧事。至於外圍的散兵,己經走的沒辦法追回來,但還在觀望的如果能開出比顧硯舟那邊更好的條件,也許還來得及拉攏一批。”

“補?拿什麼補?”狄傑靠在椅背上,冷笑了一聲,目光掃過那幾個幕僚,緩緩開口,聲音沙啞而疲憊:“這幾年在雲瀾的生意被顧硯舟端了個乾淨,金條和現金大多都在烏當山園區被顧硯舟搜刮走了。莊園裡目前剩餘的庫存只夠維持日常開銷,如果把錢都拿去補餉銀,購置彈藥和給養就沒著落了。顧硯舟那邊能拿出這麼多錢來招兵買馬,是因為他洗劫了黃家十年積累的財富,而我們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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