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青禾領會,從側翼摸過去。
顧硯舟自己則首插右翼,把領頭人身後兩個槍手放倒,又藉著一棵歪脖樹翻身上前,一槍托砸在領頭人肩胛。對方還想拔刀,顧硯舟己扣住他手腕,反手一擰,把他臉朝下按在泥水裡。
“都別動,再動一槍打死他。”顧硯舟提起領頭人,槍口抵住他後頸。
槍聲漸漸稀了,剩下的人見領頭的被擒,扔了槍,往林子裡退。陳星追上去抓了幾個,其餘跑散的也不敢回頭。
領頭人被拽到車燈下,滿臉泥水,右眉上有一道舊刀疤。顧硯舟問:“誰派你來的?”
那人閉著嘴不說話。
陳星過去一腳踩在他膝彎,他“噗通”跪下,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宋……宋家二爺。”
顧硯舟看著陸青禾,忽然笑了:“宋家二爺?宋思遠的老爹?手伸得倒長,三番西次的來我雲瀾的地界鬧事兒,真當宋家可以無法無天了?”
陸青禾湊到顧硯舟的身邊,輕聲問:“打算怎麼辦?”
顧硯舟想了想:“將人送到燕城宋家去,宋家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那就別再過日子了。”
說著,顧硯舟看向了陳星,讓陳星安排人盯著西三里。
而他們,則是連夜啟程,前往燕城。
顧硯舟沒有通知宋家,也沒有通知縣裡,只給李滄溟打了個電話。
李滄溟沒問為什麼,只回了兩個字:“去吧。”
次日黃昏,兩輛車到了燕城。
宋家老宅是座老式大院,青磚灰瓦,朱漆大門外蹲著兩隻石獅。
顧硯舟讓人把領頭人從車裡推出來,拉到大門前。
他也不敲門,就讓人把人按在石獅旁。
陳星拿著領頭人的手機,撥了宋家二爺的號。
對方剛接起來,顧硯舟就把手機拿過去,只說了三個字:“滾出來。”
沒過多久,宋家大門開了。
先出來兩個保鏢,再就是宋澤銘,宋家現在的當家人。
他身後跟著幾個本家,個個臉色發白。
宋澤銘走到臺階邊,看了一眼癱在地上的領頭人,又看向顧硯舟,冷冷道:“顧少,你這是什麼意思?帶兵圍我宋家,是要欺負人嗎?”
顧硯舟站在石階下,比宋澤銘還低一級,卻像他才是站在高處的人。看著宋澤銘,笑了一下:“我要是成心欺負你宋家,現在躺在這兒的,就不只是這一條狗,你宋家在燕城,將無立錐之地。”
宋澤銘臉色更難看了,可門口兩個保鏢一點都不敢動。
顧硯舟是顧家的唯一嫡孫!
這在整個燕城,有頭有臉的世家,誰人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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