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陸青禾才意識到,去的是顧家別院!
那這不就是去顧家嗎?
陸青禾心裡面莫名的緊張起來,這也沒準備什麼啊?
會不會見到自己的公婆啊?
這傢伙也真是的!
顧硯舟輕輕的握著陸青禾的手,柔聲說道:“別怕,我家人都很好相處的,我姐姐你又不是沒見過。”
陸青禾臉色羞紅,輕輕點了點頭。
顧硯舟和陸青禾走進顧家別院正廳時,裡面燈火通明,像早就在等他們。
顧守疆坐在上首,手裡捏著兩顆油亮的核桃,正和旁邊的李滄溟說笑。
顧振北一身便裝,揹著手站在堂中,臉上還帶著點沒散盡的火氣。
顧景瑜靠在雕花木窗旁,端著一盞茶,看見他們進來,先笑了:“硯舟,你這臉也不紅,心也不跳,看樣子燕城這一仗打得很痛快。”
顧硯舟牽著陸青禾往裡走,陸青禾的手卻越攥越緊。
她一身利落黑衣,頭髮半散,面容清冷,可耳尖己經紅透了。
顧振北看著他們,忙說:“來了就好,坐下說話。”
“是,叔叔!”陸青禾點頭。
顧守疆臉上的表情,一首都在笑。
還偷偷的對顧硯舟豎起了大拇指。
“青禾,這小子一首跟家裡提起你,你也就不用那麼拘束,就當自己家就行了,反正之後也是你的家嘛!”
陸青禾的臉“轟”地一下更熱了。
顧硯舟鬆開她的手,先給顧守疆和李滄溟問了安,又對顧景瑜道:“姐,你們這是擺好了陣仗要審我,還是幫我一起收拾宋家?”
顧景瑜笑:“審你多沒意思,你從小到大哪回審過你?今晚叫你們來,就是要讓宋家看看,他們惹的是誰?”
李滄溟端起茶,吹了吹浮葉:“宋家今天讓你當眾扇了,明面上不說,後半夜一定會去找萬宗吾,我己經讓人把宋家三條街都看死了。宋思遠敢動,就是給我們送證據。”
顧守疆把核桃往桌上一放:“李老頭說得對。宋家那種人家,臉丟得越狠,越要去找靠山。我們今晚不追,只等著他動。他不動,我們明天就再往他門前站一站。”
陸青禾聽到這裡,才慢慢放鬆下來。
顧景瑜走到她身邊,把茶遞給她:“別緊張,你能讓硯舟這麼個野猴子收心,就是顧家最大的功臣。”
陸青禾接過茶,低低道:“他也沒那麼野。”
顧硯舟在旁邊“嘖”了一聲:“姐,你聽聽,這還沒過門呢,就向著我說話了。”
滿堂都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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