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正是這次改革,把儒家學說從一潭死水重新帶回了百花齊放的時代。
所以祖靖把他放到了這個時代,這個儒學最需要改革的時代。
作為這個時代的教條主義者,沮授本能的無法接受這種理論。
但是又一時又不好反駁…
關鍵是這套理論雖然放鬆了形式上的要求,卻也意外地契合儒家的基本道德觀…
否則怎麼解釋禮隨時易?
沮授沉思良久終是嘆了一口氣:“天下必須有公認的典章綱常,我不認同把判定權全放到個人心上。但是賢弟此番舉動的格局、勇氣,在下佩服!倖進此杯!”
說著舉起酒杯,遙遙一禮。
他明白祖靖這是在做什麼了。
自儒家誕生至今這近七百年來,甭管誕生了多少派別,它的核心就是禮。
誰掌握了禮的解釋權,誰就掌握了儒家經典的解釋權。
現在,這個少年要把禮還給世間所有人。
也是要把孔孟之道還給世間所有人。
這是要重啟百家爭鳴的時代啊…
沮授心裡不喜歡這種做法。
但是他佩服!
公孫瓚和劉備兩個陪客對沮授和祖靖兩個人的對話並不是很明白。
但是這個心及禮他們喜歡啊!
多好啊!不用守那些條條框框了!
以後誰再說咱無禮!咱就用這套反駁!
於是兩人也對祖靖道:“阿靖,我二人也敬你一杯!”
祖靖此時連喝了三杯,人都有點迷糊了。卻聽見沮授忽然轉換話題:“聽聞近日鮮卑南下,祖家這邊可有準確訊息?”
祖靖瞬間清醒了,連公孫瓚和劉備都面色一肅。
祖靖凝重道:“家中己有來信。此次鮮卑南下可能只是小股試探,大規模南下可能在明年。”
公孫瓚此時己是咬牙切齒:“這些胡人!就該統統殺光!”
劉備也是咬牙道:“近來在冀州己經看到了不少流民,都是漁陽代郡流離失所的百姓!明年鮮卑南下,又不知多少漢人死於兵戈!”
沮授也憂心忡忡:“諸位所言極是!最近連冀州糧價都如此飛漲,民生多艱啊!”
祖靖趁機道:“公與若是憂心北地戰事,不如與我等一同北上!我等年幼,還不能出仕,卻也可以為朝廷盡一份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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