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和七年,六月初六。
宜嫁娶、納采問名、祭祀祈福、出行赴任、接見貴使、修造營壘、開市納財。
忌安葬行喪、破土開冢、興訟起釁、遠行涉險。
對於黃巾守軍來說,這是張角被重創以來難得的好日子,倒是應了黃曆上的說法。
三日過去,大賢良師倒下的陰影仍然盤踞在他們心頭。
然而今天,漢軍的所有攻勢都停止了,就連那有毀天滅地之能的配重砲都不再轟鳴作響。
他們終於能鬆一口氣了。
夜幕逐漸降臨,依然駐守在崗位上的元宏無聊的打了個哈欠。
今天是天使到來的日子,所謂的良辰吉日…
其實如今他的職位己經足夠參加招待天使的酒宴。
但是,鑑於劉宏對於鮮卑人的不待見,祖靖還是沒敢讓跟隨他的鮮卑義從出現在宴席上。
這幫傢伙嘴上也沒有個把門的,萬一說了些什麼不該說的……
總之,元宏元誠等人就老老實實地在留在城中看守陣地。
“唉!在這軍中不能喝酒,也太難受了!”
元宏來到前線開始巡營,又無聊地踢起路邊的碎石。
猛然間,他餘光瞥見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影正朝著遼東軍的駐地靠攏而來。
“停下!是誰!”元宏立刻大聲叫嚷起來。
暗哨沒有發出任何預警,不知是被解決掉了還是根本沒發現蹤跡。
來的是個高手!
他立刻起身就要拉動連線著警鈴的細繩。
“等一下!這位好漢!莫要驚動了旁人!”那黑影連忙制止。
“我是陳宗渠帥麾下義士!我們是來投誠的!”
…
…
另一邊,城外漢軍大營。
此時大帳己經設好了招待天使的酒宴,然而一眾武將和左豐面面相覷,一點沒有歡宴的氣氛。
因為大帳內設的是一席軍宴。
案上不過兩味熟肉、一甕清酒,菜色並無珍饈,是盧植定下的接待規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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