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聞言面面相覷,思索了半晌,發現崔堰說的居然是真的!
只要這些黔首還信任遼東太守府,他們做什麼小動作恐怕都沒什麼大作用。
“可是崔家主,這泉券我們查看了數十張,紋理複雜、畫面精美,而且每張除了編號幾乎一模一樣,我找了最好的抄書匠,都做不到這個程度呀!”高衡開口提醒道。
祖徵的防偽技術在這個時代己經幾乎做到極致了。幾乎很難短時間內弄出仿製品。
就這水紋紙就不是他們能搞定的工藝。
崔堰一聲冷笑:“何必做到完全一樣?祖靖這泉券根基,不在這紙上,而在人心中。
咱們不需要騙過行家,只要騙過普通百姓。造一批粗偽券,買通市井遊手、佃戶,散到村落之間。讓他們去兌換,再西處散播流言。
就說泉府偷偷私印假泉券斂財,往後這泉券就會越來越不值錢了!”
可以說崔堰此僚早早就掌握了製作假幣的真諦。不需要騙過銀行,只需要騙過小商小販即可。
柳坤乍一聽眼睛一亮,此計足夠狠毒呀!這麼一搞,保不齊祖靖這小子在遼東就混不下去了呀!
但是他又有些猶豫,這畢竟是掉腦袋的罪過!
這萬一被發現了……
他手指顫巍巍地捻著鬍鬚,心裡在反覆地權衡利弊。
“罷了,崔家主的計策容我再思量思量。”他最終還是沒能下定決心。
“豎子不足與謀!”崔堰在心裡暗罵一句。
但是他還是老實的坐下,造假的事他一個人辦不成,想要鬧大還得各家配合。
倒不如讓他們先自己撞個頭破血流,等他們明白百般嘗試都是無用功時,制偽鈔的議題就又會提上日程。
柳坤定了定神,說出了後續的計劃:
“咱們還是先在那洛陽攤派的畝十錢的宮室錢上做文章。
遼東的銅錢,大半都攥在咱們幾家手裡。咱們聯手做兩件事:
第一,所有糧鋪、典當行即日起停收糧食,銅錢全部回籠,地窖封死,一個子兒都不許流到市面上去。
第二,散佈訊息,就說太守府湊不齊修宮銅錢,馬上要徵五銖錢,強攤到百姓頭上。
市面上錢少了,黔首要換錢完稅,只能賤賣糧食。糧價從六十文一石,咱們給它壓到西十文、三十文。黔首越急,越得求著咱們收糧。
到時候咱們先以銅錢為要挾讓祖靖那廝廢除泉券,來年開春再把低價收購的糧食賣出去,又能賺上一大筆!”
“好!”室中幾大士族家主紛紛贊同這個提議。
對於崔堰的想法他們有些犯怵,但是這一套他們熟悉呀!這就是他們平時乾的事情呀!
否則就靠著田裡的產出過活,他們還叫啥士族,那不成農民了?
“妙啊。到時候條件由咱們開!要麼廢掉泉府,要麼鹽鐵之利分咱們一半,他祖靖沒得選!”高衡適時捧場。
”!事行計依,道渠攏收自各們我那,好“
…
…
。月七,年二平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