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抬手指向北方夜空:
“你且再看那裡。”
唐斌仰首望去,但見對方手指的地方有斗柄樣的七星高懸,但是旁邊有幾顆星星卻暗淡不明,其中有幾顆更是奄奄欲滅。
“紫微帝星黯淡無光,人道氣運已然亂了!”公孫勝嘆道:
“當年太祖皇帝憑紫微命格與天命龍虎氣定鼎中原,何等煌煌氣象。誰知燭影斧聲之夜,契丹外道以玉斧破其命格,龍虎氣根源遭汙。如今大宋境內的龍虎氣,表面仍可分陰陽、各派皆能運用,實則……哎!”
唐斌心中一動,試探問道:
“先生先前說,龍虎氣乃造化在人間顯化的表象。那造化本身,不知道可會被混沌侵蝕?”
公孫勝腳步微頓,沉默片刻方道:
“這個……這個貧道也不敢妄斷。不過按貧道師尊所言,造化乃大道之母,天地生成、萬物演化皆賴其力。
這混沌卻是上古中央之帝,乃是自商周封神後便沉澱的至暗之物。二者本非同一……同一境界之物,然則胡漢裂土數百年,屍山血海怨氣沖天,混沌借人道變故滲透本源,竟能與造化糾纏,這便如清泉入墨池,縱是源頭至清,流經汙濁之地,也難免沾染穢氣。”
兩人正說話間,前方山林忽然傳出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公孫勝抬手止步,唐斌亦凝神戒備。只見樹叢中躥出兩頭野狼,眼泛幽綠,口涎垂地,周身縈繞著淡淡的灰氣。
“又是這等畜生。”公孫勝冷哼一聲,袖中早已扣住兩張符錄。只見他左手掐訣,右手揚符,喝聲“疾!”
那符紙便無風自燃,化作一條三尺火龍,張牙舞爪撲向二狼。不料那野狼周身灰氣翻湧如幔,與火龍撞在一起,竟發出一陣陣“嗤嗤”金鐵交鳴之聲。
火龍雖燒得灰氣潰散不少,卻也被抵在半空,一時相持不下。
另一頭狼趁隙突進,利爪裹挾陰風直取公孫勝腰腹。
唐斌見狀,也來不及多想。當即一聲暴喝,下意識地右足踏地,身形如箭般竄出。
他左臂雖因舊傷稍微停滯了一瞬,右拳卻已蓄滿力道。
而且他方才瞧著公孫勝施法,心中竟然有些莫名的體悟,又默想前身沙場征伐時那股“雖千萬人吾往矣”的悍勇殺意,精神驟然凝聚,朝著虛空某處無形之氣狠狠“撞”去!
霎時間,異變陡生。
四周夜氣忽如沸水翻騰,隱約可見淡淡金灰二氣自地底蒸騰而起。金氣銳利,灰氣肅殺,正是天地間游離的龍虎氣!
“嗡——”
拳鋒金芒大盛,唐斌只覺整條右臂如浸熔岩,磅礴巨力源源不斷灌入經脈,皮肉筋骨竟發出細微龍吟虎嘯之音。
“砰!”
一拳正中狼首,那畜生慘叫著倒飛出去,撞斷老松方才軟癱在地,頭顱凹陷,眼見是不活了。
餘下那頭狼驚得幽瞳亂顫,轉身便往密林深處竄去。
“孽障休走!”
公孫勝此時得了喘息的機會,劍指朝身後疾點。
。倒才步數出奔自猶卻,間草落滾嚕嚕咕然已頭狼,響輕聲一”嚓嚓“聽只。狼逃上追臾須,空掠練匹如氣劍的朦朦青道一,鞘出然錚劍古紋松後背
。在仍氣之殺肅的留殘,散消漸雖芒金上拳那,拳右斌唐住盯轉地猛,劍收上不顧勝孫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