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烤熱泊車場,甲士兩兩抬著裝有江無恙從西域帶回來情報、日誌等原本木箱,在李善的指揮下,走到隨行車後,將木箱有序的放到車上,不一會兒,便塞滿了三輛馬車。
隨行恭送的江無恙,此時正站在任平生的電車旁,聽任平生簡單介紹電車。
在得知恩師、陛下要親自走到泊車場時,江無恙心裡便不禁升起疑惑,學院裡固然有車駕不能亂停亂行的規定,但恩師、陛下的鑾駕不受規矩約束,除非是恩師要求,可以他對恩師的瞭解,恩師不是刻板守規矩的人。
來到泊車場,看到恩師口中的電車,知曉電車的駕駛方式,江無恙這才明白恩師、陛下為何要親自走到泊車場。
不過這電車從何而來?
江無恙可以肯定,電車絕不是出自巧工坊。巧工坊雖有諸多新奇技藝,但絕對製造不出這輛電車。且,恩師在介紹電車時,沒有提及巧工坊,如若是巧工坊製造的,恩師絕不會隱去巧工坊。
好奇、疑惑在心裡流轉,江無恙沒有問出來,因為恩師在介紹電車時沒有提及電車的來歷,想來是不便說。不過對於新奇之物的求知慾,讓江無恙忍不住問了一些電車駕駛、充電等無關緊要的問題。
任平生會主動給江無恙介紹電車,倒無之前給任巧介紹時“炫耀”之意,他一方面是知道江無恙看到電車後會疑惑、好奇,一方面是想借介紹電車這等尋常小事,緩和兩人的關係。
雖說以江無恙的角度來看,他們之間無需緩和關係,但在任平生看來,江無恙與他而言,只是一個有著學生之名的陌生人,且詰問和剛才引出來的一系列問題,都讓任平生覺得他和江無恙的關係有了裂痕。
若江無恙性格敏感,見他問完正事,直接離開,必然會多想。聊一聊瑣事家常,能緩和江無恙“敏感的心”。
“你今年多少歲來著?”
“回恩師,學生今年十九歲。”
“還沒娶親是吧?”
見江無恙點頭,任平生接著說:“有心儀的女子嗎?”
“蒙恩師掛念,學生暫無心儀女子。”
“是暫時沒心思想這些,還是沒遇到符合你要求的?”
“學生沒有想過這些。”
“該想了,你現在年齡不小……”任平生莫名有些想笑,“該考慮這方面事情,你喜歡怎樣的女子?”
“但憑恩師做主。”
“……”
你倒是會推諉。
不過轉念一想,江無恙無父無母,他又預設江無恙是他的學生,他這個做老師的是該江無恙的婚事。
任平生這般想著,忽然又有些想笑。按現代的年齡,他只比江無恙大五歲,按大離的年齡,他只比江無恙大三歲,他成為江無恙的老師也就罷了,還要跟父母一樣管江無恙的婚事……任平生都不知道該怎麼說。
他看了眼江無恙說:“好,等你從西域回來,孤幫你把這事辦了。”
“學生拜謝恩師。”
“時候不早,孤回了,你把手頭上事處理好,早點去離山大營。”
“喏,恩師慢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