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帝大有問題》第603章 就差指名道姓的罵秦王(1)

作者:兩竿落日·8天前

任平生刻意停下,觀察完臺下眾人的反應,語氣稍緩的接著說:“其實,對於後世惡儒借孤之名,散播歪理邪說,盜竊孤和千萬離人的果實,扭曲齊學,竊取齊學一事,孤生氣,但氣過了也就過了。”

“就像陛下說的,後人作惡與前人何干?用後人的罪,處理前人,不合離律。”

“然而,這群惡儒,他們的罪何至於歪曲孤的言辭,盜竊孤和千萬離人的果實,扭曲、竊取齊學。他們的罪禍國殃民,斷我離人脊樑,使我大離從天朝上國,一度淪為被蠻夷鄙夷的愚昧禽獸,至今都為蠻夷輕視、欺辱。”

“今之後人,縱使國力空前強大,都仍要為這些惡儒犯下的罪,洗刷屈辱,以重振大離榮光。”

此話一齣,太上皇、姚雲山等一眾官員、黔首皆是皺起了眉頭。

有這麼嚴重?

任平生繼續說:“孤看到很多人皺起了眉頭,看來你們都難以相信,認為一介儒士,縱使亂政,怎會到如此嚴重的地步。孤一開始也不信,區區儒士,只會空談道德仁義而已,怎麼能做到這些。

可惜,事實就如此。

孤、你們都低估了那些惡儒借用儒學這門充斥著道德仁義的學說,對大離、對離人會造成何等惡劣的影響。

我們先來看後世惡儒為媚上專權,弄出的惡臭言行。”

任平生話音未落,月冬便播放相關PPT。

“君為臣綱,父為子綱,夫為妻綱”“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君雖不君,臣不可以不臣”等等言論出現在太上皇、姚雲山等所有人眼中。

乙那些黔首還好,他們大多數不識字,任平生不念出來,他們壓根就不知道幕布上寫的是什麼。

少數識字的,也看不出這些言辭的危害,反而覺得有些話是對的,比如父為子綱,夫為妻綱。

太上皇看著這些言論,有點明白任平生口中的“媚上”何意。且不論“君為臣綱”這一句早在英宗便已出現,英宗也正因這句話而決意罷黜百家,獨尊儒術。其他的像“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這一句,深得太上皇的心。

不得不說這些儒術在“媚上”這一點,比很多奸佞都要出色。他們能舉著“仁義”牌匾,公然將媚上之言,說的那是一個正義凜然,冠冕堂皇,誰要敢挑毛病,就是對皇帝不忠。

任平生又一次的觀察完眾人的表情,說:“諸位的反應與孤預料的如出一轍,你們很多人都認為這些話雖有媚上之嫌,但也並不道理是吧,認為這些沒有錯,只是用的人不對。”

“單萬里。”

任平生叫的這個人,是朝中的諫議大夫,曾和藍虎在議政臺上辯論,因受藍虎有意引導,下意識說說出心理話,說任平生死有餘辜,恰好被任巧聽到,被任巧當眾扇耳光。

此事過後,單萬里自覺無臉見人,在家裡躲了近一個月,待臉上的五指印消了,方才出門。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單萬里還是齊升學院院丞符運良的老師。符運良年幼時,因單萬里力主和親匈奴,而與其決裂,專修法家、兵家,以圖強國。

聽到秦王叫自己,單萬里心裡一沉,陡然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他不安的站起來,行了一禮。

受秦王邀請,和顏壽山一同過來,同坐官員席的符運良,看著昔日老師忐忑不安的背影,心裡也是有些不安。

秦王顯然是要拿老師開刀。

符運良雖厭惡單萬里對匈奴的綏靖主張,但單萬里畢竟是他的老師,他不願意看到老師在大庭廣眾之下遭受羞辱。他忍不住的想站起來,一隻手卻是將他按住,是顏壽山。

顏壽山神情嚴肅,示意符運良冷靜,莫要亂來。

秦王打壓儒學,甚至要滅掉儒學之心,已經明瞭。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