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回去吧,奉常留下。”
“臣等告退。”
顏壽山、太醫令等人行禮離開。
叔孫川站在原地,心裡琢磨秦王因何事留他?
應該和祥瑞無關。
廢儒,改造儒學一事?
任平生自然不知叔孫川心裡念頭。他神色不顯的望著叔孫川,回憶著關於叔孫川的資料。
叔孫川是叔孫通的嫡系後代。叔孫通在現代歷史上的評價較為複雜,認可他的人,認為他是識時務的智者,不認可他的,認為他是圓滑的投機者和變節的儒生。
而在大離,穩定的朝堂環境、天下局勢,使大離的叔孫通的人生際遇和現代歷史上的叔孫通的人生際遇大不相同。
或者說,大離的叔孫通,是沒有經歷天下大亂,一直在秦為官的叔孫通。
不同的人生際遇,大離的叔孫通對外展示的“自我”自然和現代歷史上的叔孫通有很大的不同。
大離的叔孫通曆經高祖、文帝兩朝。在高祖時期,叔孫通和秦時的叔孫通一樣,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待詔博士,在朝堂上沒有半點存在感,離史上也沒有相關記載。
叔孫通發跡於文帝時期。文帝作為大離一統六國後的第二位皇帝,他很清楚知道自己沒有高祖的威望,鎮壓不住那些一心想要復國的六國貴族,也知道衛君之法已不適合當下的大離,便有意改革。
改革的方向,是所有開國皇帝的後繼之君,只要腦子沒問題都會選擇的方向——仁政。
這也是高祖希望看到的,因為文帝在讀書的時候,高祖親自給文帝挑選的老師中就有一位大儒,淳于越。
可以說,大離的文帝等於是秦朝的扶蘇。文帝在還是公子時,和扶蘇一樣,素有賢名,深受儒家吹捧,百姓愛戴,但與扶蘇不同的是,大離的文帝有著漢時文帝的腹黑,和極其高超的政治手腕。
他一邊和高祖爭執要施仁政,讓儒家視他為儒家發跡的希望,又一邊透過辦案,安撫住朝堂上以右丞相為首的法家官員,讓法家官員不至於對未來無望,然後又以“分封”大餅吊著那些對“郡縣”不滿的武將勳貴。
然,待他登基後,儒家、法家還有武將勳貴,都後知後覺的發現他們被文帝、高祖這對父子涮了。
閒言少敘,文帝欲施的仁政,不是儒生希望的“周禮”“分封”的仁政,而是一個符合大離制度的仁政,當時的儒生大多是死腦筋,沒有一人能滿足文帝的要求,只有叔孫通審時度勢,交出一份讓文帝滿意的答案。
文帝因此重用叔孫通,讓其擔任奉常一職,叔孫氏得以發跡。後來奉常一職,幾乎成了叔孫氏的專屬。
總得來說,叔孫通在離史上的記載沒有現代歷史記載的那般多面、複雜,相對單一,後人看離史,不會認為叔孫通是一個審時度勢、識時務、無節義之人,只會認為叔孫通改進了離制和離禮,為大離一統天下做出了貢獻。
不過,任平生想知道大離叔孫通的為人,不僅有離史一個途徑。
同為氏族,各家祖宗是什麼樣的人,沒有人比他們更清楚。
巧兒給他的資料裡,關於叔孫川的評價中就有一句話,既點明叔孫川的為人,也點明叔孫通在氏族圈裡的風評——
叔孫川類先祖,希世度務,制禮進退,與時變化,為當世大儒。
“希世度務,制禮進退,與時變化”這個評價是《史記》中對叔孫通的評價。
由此可見,大離的叔孫通和現代歷史上的叔孫通是一樣的人。
叔孫川也確實類先祖。他在任平生髮動驚雷之變後,一直處於中立。
。生平任向倒意決則川孫叔,中”論輿“的到看才適生平任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