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下落。”
任巧信心十足的說道:“最多三個月,要是事情進展順利,可能只需要兩個月。”
“你目前查到什麼線索?”
“兩條線索,都和廢太子的去向有關。”
任巧說:“一條說廢太子可能被人藏到東鯷南部的某個夷人部落裡;一條是廢太子可能隨商隊去了閩中郡,然後生活在閩中郡的某個縣城裡。”
“廢太子的孩子、妻妾還在東鯷?”
“嗯,據我新派的繡衣稟報,廢太子的妻妾、孩子都不知真相,時常憂心廢太子的安危,其中有一子,十歲,認為是東鯷的郡守得了我們命令,暗害了廢太子,對我們很仇視,張口閉口都是想找你報仇。”
“這個孩子是正妻生的,還是妾生的?”
“妾生的,廢太子的正妻是姚氏女,是姚雲山的第六女,我們幼年時和她雖接觸的不多,但也算認識。當年在東市,她差點被失控的馬車撞了,還是你救了她。從那以後,她對你印象不錯。”
嘖,氏族圈子真小,隨便一個人都能扯上關係。
任巧接著說:“她這人還是比較明事理的,我當初把她弟的腿打斷,她知道前因後果後認為她弟活該。”
“她有幾個孩子?”
“兩個,一子一女,長子十二歲,就那個得了惡疾的,她當時想給你寫信,求你允她孩子去閩中郡看病,然後被看守他們的人告知你已經薨了,信就沒送過來。”
“她是真不知道廢太子去向,還是裝不知道?”
“不好說,我只能說她明面上是不知道,具體是真不知道,還是裝的,我新派去的人還沒有成為她的身邊人,無法近距離觀察,玄甲倒是可以,但能傳遞的資訊有限,無法判斷真偽。”
“她那個孩子現在是什麼情況?”
“和廢太子一起失蹤了。”
“可以確定這個孩子當初患病一事的真偽嗎?”
“是真的,有醫師診斷、開藥的記錄。替他醫治的醫師裡,有一個是煙雨閣隨船醫師。在給東鯷送瓜果蔬菜時,被原東鯷郡守請去給他治病。據他醫治,那個孩子的病情有些嚴重,若吃了他開的藥還不見好轉,必死無疑。”
“廢太子和這個孩子失蹤,是在這位醫師治療後?”
“七天後,”任巧問,“阿兄,你是不是懷疑廢太子失蹤,是為了帶他去閩中郡看病?”
“你已經排除了?”
“尚未排除,目前作為一種可能性在查,我剛跟你說的第二條線索,就是根據這個可能性查出來的。”
任巧話音未落,宮娥端來午膳。待她們將午膳在桌上擺好退下,任平生拿起象牙筷子,一邊招呼眾人用膳,一邊夾起一塊牛肉,放進南韻碗裡。任巧沒有動筷,望著任平生,問出她想問的。
“等找到廢太子,阿兄準備怎麼處置廢太子?”
“據實而定。他若是不安現狀,借醫子之名,蓄意作亂,就讓他陪他兒子去。”
任平生淡淡道:“若僅為救子,然後因為孩子休養、貪戀黔首生活等無關緊要的原因,待在閩中郡不願走,就把他的妻妾孩子都給他送過去,讓他一家在閩中郡做個富家翁,派人監視即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