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舟迅速掰開他嘴,搖頭:“服毒自盡,沒救了。”
謝硯盯著屍體。蕭墨言滅口的速度太快,彷彿知道他們會查到這裡。
“看來咱們楚公子被盯上了。”謝硯起身,月光映著他清淡的眉眼。
楚雲舟滿不在乎地甩開摺扇:“小爺我啊,就愛看美人蹙眉——特別是謝太醫這樣的美人。”
突然,窗外射進三支弩箭。楚雲舟拽著謝硯滾到案下,箭矢深深釘入他們剛才站立的位置。
“媽的!”楚雲舟罵了句髒話,“連小爺都敢動?”
謝硯指尖銀針蓄勢待發。透過窗紙破洞,他看見對面屋頂閃過數道黑影——與昨夜冷宮外的殺手同一路數。
“要不要玩票大的?”楚雲舟突然興奮,“我埋了火藥...”
謝硯按住他:“別打草驚蛇。”
話音剛落,雅間門被踹開。影煞持刀立在門口,腳邊倒著幾個黑衣人。
“主子,”暗衛統領聲音低沉,“樓裡有十七個殺手,已清理。”
楚雲舟咋舌:“你們天門的人都是怪物嗎?”
謝硯不答,走到窗邊望著攝政王府方向。今夜這一齣,究竟是滅口還是警告?
影煞呈上一枚令牌:“殺手頭領身上搜到的。”
謝硯接過令牌。玄鐵打造的令符上,竟刻著大內禁軍的暗記。
“有趣。”他輕撫令牌紋路,“宮裡有蕭墨言的人。”
楚雲舟湊過來看:“要不要告訴小皇帝?”
“不必。”謝硯收起令牌。他要看看,沈玉瀾對此事知情多少。
影煞忽然側耳:“巡城衛往這邊來了。”
楚雲舟立即癱軟在地,抱著酒壺哼哼:“太醫哥哥...再喝一杯嘛...”
謝硯配合地扶住他,對影煞頷首:“清理乾淨。”
巡城衛衝進來時,只見楚家少爺爛醉如泥地掛在謝太醫身上,而李侍郎的屍首已被白布覆蓋。
“意外。”謝硯溫聲解釋,“李大人飲酒過量。”
巡城衛統領查驗後,果真在酒壺裡檢出劇毒。
楚雲舟被家僕抬走時,偷偷塞給謝硯一張字條。
回到太醫署,謝硯展開字條。楚雲舟潦草的字跡寫著:“老狐狸在找先帝遺詔,據說關乎雙生子秘辛。”
燭火搖曳。謝硯想起沈玉瀾肩胛那塊紅蓮胎記——與楚雲舟昨日提及的特徵一致。
若小皇帝真是先帝私生子...那蕭墨言這些年的扶持,就成了天大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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