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嚥下泡芙:“你們在說我什麼?”
莫昭明擺手,“沒有沒有,公子大人約我明天繼續切磋,我說我得先看看您的日程安排。”
少女想了想,伸出一根手指:“打可以,別打壞了。”
達達利亞眼睛一亮:“我保證不用全力!”
莫昭明看了他一眼,把“您說的‘不用全力’跟我理解的‘不用全力’是不是同一個意思”這句話嚥了下去,決定明天去訓練場之前先檢查一下保險符陣有沒有開滿。
茶話會的後半程氣氛鬆散了不少。桑多涅跟羅莎琳討論鍋爐改到了第三階段,阿蕾奇諾低頭翻了一會兒隨身帶的檔案,卡皮塔諾始終像座山一樣坐著紋絲不動。
達達利亞蹲在莫昭明旁邊又聊了好一會兒,從璃月的吃食聊到蒙德的烈酒又聊回長槍的握法,莫昭明有一搭沒一搭地應著,手裡的茶續了第西回,桌上的點心被他不知不覺掃乾淨了一半。
首到灰鴿子從少女膝頭飛起來繞著茶桌轉了一圈,落在莫昭明肩頭咕咕叫了兩聲,桑多涅才抬頭看了看牆上的鐘:“這個點了。散了吧,我工坊還有活。”
羅莎琳把空茶杯放下,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我也走了。阿蕾奇諾,一起?”
阿蕾奇諾收了檔案站起來,經過莫昭明身邊的時候停了一下,深紅色的眼眸落在他肩頭那隻小灰鴿上看了看,嘴角似乎動了一下,但什麼也沒說就跟著羅莎琳走了出去。
卡皮塔諾站起來的時候身形幾乎佔滿了半個門口,他朝少女的方向微微頷首,又看了莫昭明一眼,沉聲留下一句:“要加練的話,東翼七號訓練室沒人用。”
說完卡皮塔諾就走了。莫昭明琢磨著這句是不是在幫他指場地,又覺得隊長這種人物大概不會管這種細枝末節的事情,但既然說了他就記下了。
達達利亞最後一個站起來,走之前又拍了拍莫昭明的肩膀:“明天下午三點,東翼廣場訓練場。不許放我鴿子啊!”
“知道了知道了。”莫昭明揮了揮手。
達達利亞心滿意足地走了,橙紅色的短髮在走廊盡頭消失。茶話會的房間一下子空了下來,只剩莫昭明和少女,還有桌上那堆被掃得七七八八的點心碟子和六隻形態各異的茶杯。
少女從椅子上飄起來,月牙底座託著她轉到莫昭明面前。灰鴿子從莫昭明肩上跳回她掌心,她摸了摸鴿子的小腦袋,面朝他的方向彎了彎眉眼。
“副官。”
“嗯?”
“明天跟公子打完,還能陪我玩嗎?”
莫昭明想了想明天可能面對的場面——一個沒盡興的公子、一杆長槍、保險符陣全開——得出的結論是打完他大概只想躺著喝一整壺薑茶。
但他看著少女那張仰起來等著他回答的臉,最終只是無奈地笑了一下:“行,打完了陪您玩。但先說好,不玩雪球了。”
少女點了點頭,指尖在灰鴿子背上輕輕梳了兩下:“那玩七聖召喚吧。你跟桑多涅打,我看。”
“您這是讓我去挨第二頓打。”
“那我跟桑多涅打,你看。”
“這個行。”莫昭明痛快地答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