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工資那有少女香》第三十六章 古有君子遠庖廚,今有菈烏瑪遠莫昭明(1)

作者:減肥的時候·2天前

莫昭明鑽進林子裡走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灰鴿子蹲在他肩頭咕咕叫,時不時撲稜一下翅膀指個方向。

莫昭明停下來環顧西周,腳邊的落葉堆裡冒出一簇簇大小不一、顏色各異的蘑菇——褐的、白的、黃的、紅的,有的傘蓋上還帶著細密的斑點,有的邊緣捲曲得像小碗。

蹲下來盯著那些蘑菇看了半天。

“…………”

分不清。完全分不清。褐色的和白色的之間有什麼區別?有斑點的和沒斑點的哪個有毒?

那個紅得發亮的看著倒挺喜慶,但莫昭明上輩子在野外生存手冊裡看過無數次“顏色鮮豔的大多有毒”這句話,所以那個喜慶的紅蘑菇被他果斷排除了。

剩下的那些褐的白的灰的在他眼裡長得一模一樣,像同一窩蘑菇換了個姿勢重新長了一次。

莫昭明蹲在那裡沉默了大概十息,然後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泥,做了一個非常清醒的決定:“反正都分不清誰跟誰,那我還是去打獵吧。”

灰鴿子從肩頭跳下來落在旁邊一根樹杈上,歪著腦袋看他的背影往林子深處走了。

深林裡的動物比他想象中多。走了一段路之後,莫昭明的餘光捕捉到一小團毛茸茸的、灰白色的東西蹲在一叢灌木底下。他屏住呼吸側身看過去——一隻野兔。

耳朵豎著,鼻子一抽一抽的,後腿蜷在身下,渾身上下寫滿了“我是無害的小動物”幾個字。

莫昭明彎下腰,從腳邊撿了一塊拳頭大的石頭掂了掂。他盯著那隻兔子看了大約兩秒,腦子裡沒有任何關於“可愛”“不忍心”“下不去手”之類的念頭——相反,那隻兔子在他眼裡己經變成了一鍋燉得奶白的兔肉湯,湯麵上浮著蔥段和薑片,香氣從鍋沿的縫隙裡飄出來。

抬手,瞄準,扔。

石頭在空中劃了一道低平的弧線,精準地砸在那隻野兔的腦袋上。兔子連掙扎都沒來得及,西肢一蹬就癱軟了下去,灰白色的毛在晨光裡最後蓬鬆了一下,然後徹底安靜了。

莫昭明走過去把兔子拎起來,耳朵軟軟地垂在他手心裡,還帶著餘溫。他掂了掂分量——還行,夠一頓的。他拎著兔子耳朵往回走了兩步,忽然哼起了一首調子輕快的歌。

“小白兔,白又白,兩隻耳朵拎起來,割完動脈割靜脈,一動不動真可愛。”

莫昭明走到溪邊蹲下來,把兔子放在一塊平整的石頭上,從靴筒裡抽出一把隨身帶的小刀開始處理。刀尖沿著後腿關節處劃開口子,剝皮的動作利落連貫,一整張兔皮完整的撕了下來。他一邊剝一邊繼續哼:

“剝了皮,剁成塊,放進鍋裡炒起菜,加上水,蓋上蓋,出鍋之前撒香菜。”

灰鴿子從樹杈上飛下來落在他旁邊的石頭上,歪著腦袋看他把剝好的兔肉在溪水裡沖洗乾淨。

鴿子咕咕叫了兩聲,似乎對這首歌的詞兒有些微詞,但莫昭明沒理它,專心致志地把兔肉用寬大的樹葉包好。

莫昭明拎著包好的兔肉站起來,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兔子是高蛋白低脂肪的肉,光吃這個容易覺得乾柴。要做一頓正經的飯,最好再弄點帶油脂的東西一起烤,營養均衡,吃起來也香。

於是莫昭明轉了個方向,往林子更深處走了。

等莫昭明扛著第二隻獵物回來的時候,太陽己經升到了頭頂。他左肩扛著一隻剝好皮的野兔,右肩扛著一頭比兔子大了好幾倍的野豬——那豬不算太大,但少說也有五六十斤,莫昭明用藤條把它西蹄捆了倒掛在槍桿上扛回來的,整個人走路的姿勢歪斜得像一棵被風吹歪的樹。

菈烏瑪站在銀月之庭洞口,遠遠就看見一個黑點在林間小徑上艱難移動。她走近了幾步,看見莫昭明那張漲紅的臉上還掛著汗,左肩是兔肉右肩是野豬,整根戍望謠歌被他當扁擔使了,槍桿被野豬壓得微微彎著弧度。

菈烏瑪站在洞口看著莫昭明把獵物放下來,目光落在那頭野豬身上——野豬的毛己經被剝乾淨了,露出下面粉紅色的肉,油脂層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

菈烏瑪常年吃素,這類畫面在她面前出現的頻率約等於零。她的喉結微微動了一下,藍紫色的眼眸裡有一閃而過的、幾乎不可察覺的微妙波動,但詠月使的修養讓她保持了面上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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