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老，皇上說的是真的？咱們大明真的有八十萬精兵了？”
“怎麼可能，哪裡來的這麼多新軍，就是做饅頭也一下子做不出八十萬！”
“可陛下明明說了，難道是詐我們？”
“不一定，周鑑那小子什麼玩意搞不出來，這募兵和訓練新軍可是他的手筆！”
……
走出了內閣值房的庭院，穿過夾道，崇禎的腳步放慢了一些。
他沒有立刻回乾清宮，拐過一個彎，沿著迴廊往後宮方向去了。
現在已經無心去看奏疏了，不如多逛逛。
王承恩和高時明在他身後半步處跟著，空氣裡的熱氣越來越重，遠處樹叢裡傳來幾聲斷續的蟬鳴。
後宮花園裡的花正開得盛，梔子花在日光裡散著一層清甜的香氣，混著泥土被曬熱後蒸騰起來的氣息，整個園子被籠在一層悶熱而明亮的白晝裡。
周皇后坐在花架下的石凳上，面前放著一碟剛摘下來的葡萄，旁邊擱著一壺溫好的茶水。
她的腹部已經能看出明顯的弧度了，伸手取茶壺的時候動作比從前慢了一些，像是腰上多了一分不習慣的分量。
“妹妹，這段日子定然要多注意身子，能吃的和不能吃的，我已經讓人吩咐下去了。”
“好在如今這宮裡，肅清了許多，沒有人再敢暗害皇家的人。”
懿安皇后張嫣坐在她對面，手裡拿著一柄團扇，扇面是素白的絹，邊緣繡著一枝淡青色的蘭草。
她輕輕搖著扇子，目光落在花架上那些攀爬的藤蔓上，一邊說話，一邊有些心不在焉，像在看什麼，又像什麼都沒看。
“謝謝皇嫂關心。”周皇后道。
張嫣笑了笑：“謝我做什麼，都是國舅的功勞。”
一個小太監，此時看到了崇禎，立刻上前低聲道：“皇后娘娘，陛下來了。”
“臣妾參見陛下。”張嫣和周皇后趕緊起身，前去參見崇禎。
崇禎快走了兩步，抬手虛按了一下：“皇后坐著別動，皇嫂也無須多禮。”
他在石凳上坐下來，看了一眼桌上的葡萄，又看了一眼周皇后微微隆起的腹部。
“今日朕有些乏了，出來走走，皇后怎麼不好好歇著。”
周皇后說：“懿安皇后說今日日頭好，園子裡花開得正好，叫臣妾出來坐坐，透透氣。”
崇禎看了張嫣一眼，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又移開了。
張嫣今日穿了一身素色的夏衫，比往日的宮裝輕薄一些，衣料貼著肩線垂下來，腰身處比從前鬆了幾分的模樣，像是特意裁寬了些。
她搖扇的動作沒有停，團扇邊緣的蘭草紋樣在日光裡微微晃動。
崇禎的目光從她肩線滑到腰身，又收回來，開口時語氣隨意：“皇嫂這兩日氣色不錯，倒是看著……微微發福了些。”
。目的奇好了開移上馬，妥不乎似到識意快很過不，兒會一了看部腹的嫣張著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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