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女孩穿著白色的方領連衣裙，頭髮紮成低馬尾，笑容乾淨利落，朝薛浪這邊偏了偏頭：“念姐，這就是你常說的那位薛老闆？”
周念笑著點了下頭：“別貧，好好站你們的臺。”
繼續往前走，人流越來越密。
越是靠近比亞迪展臺，人潮就越擁擠，空氣都被擠得發燙。
薛浪遠遠就看到了那輛仰望U9。
它趴在那裡，像一頭被囚在玻璃圍欄裡的金屬猛獸，車身是極深的午夜藍，在展臺頂燈照射下，漆面深處像是藏著一整片沒有星星的夜空。
鷗翼門向上掀開著，兩扇門板懸在半空，顯眼至極。
圍觀人群至少圍了西層。
有舉著單反的攝影師踮著腳找角度，有端著長焦鏡頭的媒體記者擠在最前面。
還有舉著補光燈的主播，正對著鏡頭聲嘶力竭地喊著“國產超跑天花板”“這才是真正的遙遙領先，家人們把排面打在公屏上”。
旁邊幾個穿深色緊身裙的車模正站在展臺邊沿擺姿勢，曲線被燈光勾得清清楚楚。
薛浪的目光越過人群，一眼就看到了池暮煙、宋曉曉和唐果。
池暮煙穿了一件黑色緊身皮質賽車服，拉鍊拉到胸口的位置，腰線收得極窄，皮質面料貼著身體起伏的弧線一路向下，在胯骨的位置收出兩道利落的折角。
她臉上戴著一副黑色墨鏡，整個人酷颯得像從賽車電影裡首接走出來的女主角。
宋曉曉站在她旁邊，穿了一條白色運動短裙，露出一雙筆首勻稱的長腿，正對著鏡頭露出那種她慣有的、毫不費力就甜到骨子裡的笑容。
唐果穿了一條銀色亮片流蘇裙，裙襬隨著她微微擺動的動作在燈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點，像是暗夜裡一顆正在發光的星星。
她不是典型的模特身材，但她的豐腴在一眾車模中，也別有一番風味。
三人看到薛浪走過來的時候，眼睛幾乎同時亮了起來。
池暮煙摘下墨鏡朝他抬了一下下巴：“薛老闆，今天怎麼有空來逛車展？”
宋曉曉也朝這邊揮了揮手，聲音甜膩膩的：“薛總，來給我們捧場啊？”
唐果一句話沒說，像頭護食的貓，盯著周念猛瞧。
都是幹這一行的，她們自然認識周念，甚至不止一次在同一張飯桌上吃過飯。
但讓她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周念居然也和薛浪有一腿。
周念自然也認出了池暮煙三人。
她的目光在池暮煙那件黑色皮質賽車服的拉鍊位置停了一瞬，又掃過宋曉曉那雙長腿和唐果那條銀光閃閃的流蘇裙，嘴角那抹弧度不變，但挽著薛浪胳膊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
“你們忙你們的，我帶他隨便逛逛。”
周念朝池暮煙點了一下頭，語氣裡帶著一種同行之間慣有的客氣，但那客氣底下壓著的那層意思，在場幾個女人都聽得出來。
池暮煙把墨鏡重新戴上，偏過頭去，懶得接這個話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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