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途醫影:嫡女伴君定乾坤》第69章 廚子招供,嫡母失勢(1)

作者:敏靜書眉·12天前

商隊營地的空地上,日頭正烈,曬得地面發燙。廚子老王被兩名侍衛按在地上,雙臂反剪,額角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浸溼了身前的塵土。沈薇瑤手持一枚銀針,指尖捏著針尾,銀針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光。

“王廚子,事到如今,你還想狡辯嗎?”沈薇瑤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這‘逼供針’刺入合谷、曲池二穴,能讓人渾身痠痛如萬蟻噬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若如實招來,我便饒你免受此罪;若仍要隱瞞,休怪我無情。”

老王嚇得渾身發抖,嘴唇哆嗦著,眼神中滿是恐懼。他本就是貪生怕死之輩,之前收了溫氏的百兩白銀,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卻沒想到被沈薇瑤一眼識破。此刻面對寒光閃閃的銀針,他早已沒了之前的硬氣。

“我說!我說!”老王哭喊著求饒,“是……是靖王府的溫夫人!是她讓我在商隊的飲用水中下毒的!她給了我百兩白銀,還說事成之後讓我遠走高飛,再也不用回靖王府當差!”

蕭逸淵眼神一沉,上前一步,厲聲問道:“溫氏為何要讓你下毒?她可有說其他話?”

“溫夫人說……說三公子您執掌王府產業後,越來越受王爺器重,她怕您日後徹底站穩腳跟,會威脅到大公子的地位,所以想讓商隊眾人病倒,延誤南北商路的計劃,讓您在王爺面前失寵!”老王不敢有絲毫隱瞞,一五一十地全盤托出,“她還說,若能讓商隊全軍覆沒,便更好了,到時候可以嫁禍給沿途的山賊,絕不會查到她頭上!”

說著,他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巧的錦袋和一枚玉佩,雙手奉上:“這是溫夫人給我的百兩白銀,還有她的貼身玉佩,說憑此玉佩,日後可去她孃家領取更多賞錢!”

蕭逸淵接過錦袋和玉佩,開啟錦袋,裡面果然是沉甸甸的白銀;玉佩質地溫潤,上面刻著一個“溫”字,正是溫氏的貼身之物。他看著手中的證據,眼中怒火暴漲,拳頭緊握,指節泛白。溫氏屢次三番地針對他,從斷他貨源到派人攔截貨物,如今更是不惜謀害商隊眾人的性命,手段之惡毒,令人髮指。

“將他看好,帶回靖王府,交由父王處置!”蕭逸淵冷聲吩咐,語氣中帶著壓抑的怒火。

“是,公子!”侍衛們齊聲應道,將老王押了下去。

解決了老王,蕭逸淵立刻讓人收拾行裝,帶著人證物證,與沈薇瑤一同返回靖王府。馬車上,蕭逸淵臉色陰沉,一言不發。沈薇瑤看著他緊繃的側臉,輕聲安慰道:“事已至此,證據確鑿,溫氏這次再也無法狡辯。你也不必太過生氣,身體要緊。”

蕭逸淵轉頭看向她,眼中的怒火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感激:“薇瑤,每次我遇到困難,你都能及時出現,幫我化解危機。若不是你,這次商隊眾人恐怕早已性命不保,南北商路的計劃也會徹底泡湯。”

沈薇瑤微微一笑,“溫氏的陰謀不會得逞,我們一定能順利打通南北商路,讓她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應有的代價。”

馬車一路疾馳,很快便抵達靖王府。蕭逸淵並未停歇,帶著老王和證據,徑直前往靖王的書房。

靖王正在書房處理公務,見蕭逸淵帶著人證物證前來,心中疑惑,連忙問道:“逸淵,你不在商隊主持事務,為何突然回來?還帶了個廚子?”

“父王,兒臣有要事稟報!”蕭逸淵將手中的錦袋、玉佩和老王的供詞遞了上去,“溫氏買通商隊的廚子老王,在商隊的飲用水中下毒,想讓商隊眾人病倒,延誤南北商路的計劃,甚至想讓商隊全軍覆沒,嫁禍給沿途的山賊!”

靖王接過證據,仔細翻閱著老王的供詞,又看了看錦袋中的白銀和溫氏的玉佩,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眼中滿是怒火:“這個毒婦!真是無法無天!屢次三番地陷害逸淵,如今竟然敢謀害王府的商隊,草菅人命!若不嚴懲,日後必成大患!”

他猛地一拍桌案,站起身來,厲聲喝道:“來人,去把溫氏給我叫來!”

很快,溫氏便被帶到了書房。她看到被捆綁的老王和桌上的證據,心中咯噔一下,知道事情敗露,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王爺,您找我何事?”溫氏強裝鎮定地問道。

“何事?”靖王怒視著她,將玉佩扔到她面前,“你自己看看!這是不是你的玉佩?你竟敢買通廚子,在商隊的飲用水中下毒,謀害商隊眾人的性命!你可知罪?”

溫氏看著地上的玉佩,再也無法掩飾,雙腿一軟,跪倒在地:“王爺,我沒有……這都是蕭逸淵陷害我!是他買通老王,故意汙衊我!”

“陷害你?”靖王冷笑一聲,“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想狡辯?老王已經招供,是你給了他白銀和玉佩,讓他下毒!你身為靖王府的王妃,不僅不賢良淑德,還屢次三番地陷害庶子,謀害王府的人,簡直丟盡了王府的臉面!”

老王也在一旁哭喊著:“王妃,您就認了吧!是您讓我下毒的,我都招供了!求王爺饒命!”

溫氏看著老王,眼中滿是怨毒,卻再也無法抵賴。她知道,這次自己是徹底栽了。

靖王看著溫氏,心中失望至極。他沒想到,自己的王妃竟然是這樣一個心腸歹毒、蛇蠍心腸的女人。他厲聲下令:“來人,將溫氏禁足在正院,不得外出,不得與任何人接觸!收回她的掌家權,王府的中饋事務,交由側妃打理!”

“王爺,不要啊!我知道錯了,求您饒了我吧!”溫氏哭喊著求饒,卻無濟於事。

侍衛們立刻上前,將溫氏拖了下去。溫氏的哭喊聲漸行漸遠,最終消失在書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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