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還沒等他起身，院牆另一側又是一聲落地。
第二個。
第三個。
三道人影，幾乎同時現身。
不是散賊。
是配合。
王守誠臉色一白：“這……這是衝我們來的？”
“不。”張沐笙緩緩搖頭，目光掃過三人，“是衝地來的。”
他終於明白了。
今晚村東那一通“破壞”，不是開始。
只是試探路線。
真正的目的，是確認——張家是否有人守夜，是否有反應能力。
而現在，他們來了第二步。
試探之後，就是清場。
“說。”他看著最先摔倒那人，語氣平靜，“誰讓你們來的？”
那人沒回答。
只是緩緩從地上站起。
黑布蒙面。
手裡多了一把短刃。
“看來不用問了。”張沐笙輕聲道。
他往前走了一步。
“王叔，退後。”
“你一個人？”
“不是一個人。”他淡淡一笑，“是三個人，一起上。”
話音落下的一瞬間，他腳下微微一沉。
整個人沒有衝，而是——後退半步，順勢抄起地上一根早已準備好的長木杆。
這是白天修路時留下的臨時標杆。
三人同時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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