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賣豆芽開始顛覆王朝》第96章 輸光底褲投匪寨,村民大意生禍端(1)

作者:愛吃魚的小臟貓·10天前

自從那日被張沐笙用雷霆手段徹底趕出濱湖村後,張二狗猶如喪家之犬,帶著兩個同樣遊手好閒的兒子——張大牛和張二牛,灰溜溜地捲鋪蓋走人。

起初,張二狗身上還揣著點從村裡搜刮來的碎銀子。這父子三人骨子裡就透著懶漢的劣根性,哪裡吃得了賣力氣幹活的苦?三人在破廟裡凍了一宿,一合計,便一頭扎進了鎮上和夏城縣裡的各大賭場。

“買定離手!大!大!大!”

前幾天,父子三人在喧鬧嘈雜、酒氣沖天的賭坊裡還算風光,贏了幾把小錢,吃香喝辣。可十賭九輸,這世上的賭坊哪有讓肥羊善終的道理?不過短短半個月的光景,張二狗便輸紅了眼。他死死盯著那幾顆骰子,眼底佈滿血絲,不僅把身上的銀錢輸了個底朝天,甚至連大牛和二牛身上稍微值點錢的冬衣,都親手扒下來死當換了賭資,最後依舊輸得血本無歸。

深夜的夏城縣後巷,寒風刺骨,像刀子一樣刮在人身上。

“砰!”

張二狗父子三人被賭坊的粗壯打手一腳踹出門外,像三灘爛泥一樣在結冰的青石板上滾了兩圈,最後縮在牆角里凍得瑟瑟發抖。

“爹,我餓……咱們現在連個落腳的破廟都沒有了,這可怎麼活啊?”大兒子張大牛捂著被打青的眼眶,哀嚎著抱怨。一旁的張二牛也抱著膀子,鼻涕眼淚糊了一臉,跟著直抹眼淚。

“哭喪呢!老子還沒死!”張二狗餓得兩眼發花,胃裡直冒酸水,滿肚子的怨毒在這個淒厲的黑夜裡徹底爆發了。

他咬牙切齒地捶著冰冷的地面,指甲都快摳出血來。他絕不承認是自己爛賭成性,滿腦子全都是張沐笙那張從容不迫的臉,以及濱湖村那些對他落井下石的村民。

“都是張沐笙那個小畜生!要不是他斷了老子的財路,把老子趕出村,老子現在還在濱湖村吃香喝辣的!此仇不報,我張二狗誓不為人!既然這世道不給我活路,那咱們就上山!”

走投無路之下,張二狗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抹極其瘋狂的狠厲。他帶著大牛和二牛,憑著一股子惡念,摸黑投奔了令人聞風喪膽的土匪窩——靈泉山。

說起這靈泉山,其實山脈的背面就緊緊挨著濱湖村。只不過平日裡土匪下山打劫的進出口,都開在靠著靈泉鎮的那一頭,繞著山路兜兜轉轉顯得極遠。可若是不走大路,直接翻山越嶺算直線距離,那匪窩離濱湖村也不過區區二十里地!

然而,土匪窩哪裡是那麼好混的?這裡本就是個弱肉強食、吃人不吐骨頭的魔窟。

張二狗父子三人手無縛雞之力,又沒帶什麼像樣的投名狀,剛上山就被分到了最下等的雜役營。每天不僅要幹挑水劈柴、洗刷馬圈的重活,吃的是摻了沙子的粗糠和殘羹冷炙,還動輒遭到那些拿刀的悍匪們拳打腳踢,受盡了排擠和屈辱。

深夜的馬圈裡,大牛和二牛抱著腿哭得渾身抽搐,張二狗的後背也被監工的土匪用牛皮鞭子抽得皮開肉綻,鮮血把破布衫都粘在了一起。

張二狗趴在臭氣熏天的乾草堆上,疼得直磨牙。他在心裡暗暗發狠:再這麼熬下去,用不了半個月,他們父子三人就得被活活折磨死!想要活下去,想要藉著土匪的刀去殺張沐笙報仇,他就必須往上爬,必須拿出能讓這些活閻王心動的東西!

這天正午,趁著給前堂送飯的空檔,張二狗死死攥著手裡的木托盤,猛地一把推開攔路的嘍囉,“噗通”一聲重重地跪在了聚義廳外的空地上。膝蓋砸在石板上磕出了血,他卻像感覺不到痛一樣,扯著嘶啞的破鑼嗓子,拼盡全力地大吼起來:

“大當家的!小人張二狗,有天大的發財買賣要獻給大當家!是一筆能讓咱們靈泉山吃上十年的金山銀海啊!求大當家見小人一面!”

這番歇斯底里的嚎叫,立刻引來了周圍土匪的拔刀相向。

“哪來的老瘋狗在這狂吠!找死!”一個滿臉橫肉的小頭目走上前,一腳將張二狗踹翻在地,舉起手裡的厚背砍刀就要往下劈。

“慢著!”

就在刀鋒即將落下的瞬間,聚義廳內傳來一道低沉卻極具穿透力的聲音。那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陰寒,在場的所有土匪瞬間噤若寒蟬,紛紛收刀退到兩側。

“讓他滾進來。”

張二狗顧不上擦嘴角的血,連滾帶爬地爬進了那座陰森威嚴的聚義廳。

大廳兩側插著粗大的火把,火光將大廳照得通明。兩旁的太師椅上坐滿了煞氣極重的頭領,而正前方那張鋪著整張猛虎皮的寬大交椅上,正端坐著一個身形並不十分魁梧,卻透著一股詭異威壓的男人。

這男人穿著一身青色儒衫,不像個土匪,倒像個陰鬱的秀才。他手裡緩慢地把玩著兩枚精鐵膽,“咔噠、咔噠”的碰撞聲在死寂的大廳裡迴盪。一雙狹長的眼睛猶如深夜裡盯上獵物的毒蛇,正居高臨下地打量著地上的張二狗。

此人,正是靈泉山真正的掌控者,讓夏城縣官府頭疼不已的匪首——大當家,智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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