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在這兒呢，不用四處找了。”
張沐笙話音剛落，人群后方忽然傳來一道略顯蒼老卻透著幾分精神的聲音。
眾人回頭望去，只見一位穿著洗得發白的長衫、揹著個破舊藥箱的清瘦老者，正笑呵呵地從後院偏房方向走來。比起那日倒在路邊奄奄一息的模樣，此刻的孫大夫面色紅潤，雙目有神，顯然在張家調養得極好。
張沐笙見狀，大步上前，雙膝一彎就要行大禮：“孫爺爺，多謝您出手救了我大伯的命！此等大恩，沐笙沒齒難忘！”
“哎哎！使不得！”
孫大夫眼疾手快，一把托住了張沐笙的胳膊，連連擺手，苦笑著說道：“你這娃娃折煞老朽了！是你先從路邊把老朽撿回來，給了我一口熱飯。老朽還要多感謝你的救命之恩呢！”
孫大夫頓了頓，目光灼灼地看向張沐笙，語氣裡透著醫痴特有的狂熱：
“再說了，這次你大伯能保住這條胳膊，老朽的針灸不過是錦上添花。真正救命的，是你小子留下的那罈子‘烈酒’啊！老朽行醫大半輩子，從未見過能將邪毒壓制得如此徹底的奇物。這功勞，跟我可沒多大關係！”
說到這兒，孫大夫忽然搓了搓手，老臉微紅，壓低聲音湊近張沐笙問道：“不過……沐笙啊，老朽厚著老臉想問問你，你那烈酒到底是怎麼做出來的？若是方便的話……能不能教教老朽？”
看著眼前這位求知若渴的老中醫，張沐笙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他沒有直接答應，而是丟擲了一個足以讓任何古代大夫為之瘋狂的“誘餌”。
“孫爺爺，那烈酒之法我自然可以教您。不過，我不光有烈酒，我手裡還有一些別的救人法子，不知道孫大夫您感不感興趣？”
“哦？什麼法子？”孫大夫一愣，好奇心瞬間被吊了起來。
張沐笙故意壓低了聲音，一字一句地說道：
“比如，人若是意外溺水，被撈上來時已經連氣都沒了。按理說這已經是死人了，但我有一種法子，能硬生生把人從水鬼手裡搶回來！再比如，人若是突然沒了氣，只要身子還沒僵透，我也能讓他重新把那口氣喘上來，起死回生！”
此言一齣，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什……什麼？！”
孫大夫猛地瞪大了眼睛，手裡捏著的鬍鬚都因為震驚而被生生扯斷了幾根。他死死地盯著張沐笙，聲音都在發顫：“沐笙……你、你此言當真？！”
看著孫大夫激動得恨不得立刻拉著他促膝長談的模樣，張沐笙卻突然收起了話頭，故意賣了個關子。
他哈哈一笑，伸手輕輕扶住老人家顫抖的手臂：“孫爺爺，這些起死回生的法子說來話長，裡面大有學問。您若是想學，以後咱們有的是時間探討！”
還沒等孫大夫從極度的渴望中回過神來，張沐笙已經猛地轉過身，面向院子裡那些早已被肉香勾得咽口水的族人們。
他大手一揮，聲音洪亮地蓋過了院子裡的嘈雜：
“但今天，咱們不談這些！今晚，咱們就在這空地上生火，吃烤全羊！我再給大家親自下廚，做點其他的硬菜，好好犒勞犒勞大夥兒！劉姨，這洗菜切肉的活兒，還得麻煩您帶著嬸子們給我幫幫忙了！”
人群中，繫著圍裙的中年婦人劉姨立刻笑著擠了出來，脆生生地應道：“哎喲！沐笙你這叫什麼話，別說是幫忙，你指哪兒劉姨就打哪兒！大夥兒別愣著了，趕緊把案板搬出來，先把羊架上火！”
“好嘞！”
隨著劉姨的一聲吆喝，整個荒地瞬間活了過來。
昌武帶著後生們在空地中央架起了巨大的烤架；婦女們洗淨的豬肉和排骨在案板上被剁得梆梆作響。火摺子一吹，橘紅色的篝火瞬間沖天而起，將所有人疲憊的臉龐映照得暖洋洋的。
那位被晾在一旁的孫大夫，看著張沐笙熟練顛勺的背影，又回味著他剛才那番“起死回生”的驚世之語，忍不住搖頭苦笑。那雙渾濁的老眼裡，卻閃爍著前所未有的狂熱與堅定。
“這小子……老朽這把老骨頭，看來是真得栽在這荒地裡咯！”老人家捋著鬍鬚喃喃自語，嘴角的笑意卻怎麼也壓不住。
。盪迴久久中空夜的末夏在，語笑聲歡的違久人家張著隨伴香的郁濃，脂油的黃金下滴始開羊全的，中火篝的響作啪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