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沐笙看著村長爺爺,緩緩卻堅定地抽出了手,搖頭冷笑道:“我躲了這地方就會被夷為平地,他們就是為了抓我的。村長爺爺你們都回去吧,明天就去吧。”
送走了愁容滿面的村民,張沐笙目光一凜。可他萬萬沒想到,當天夜裡,靈泉山的土匪竟然就已經悄悄地下山了!
夜半,縣衙後堂內。
縣丞跌跌撞撞地跑進來彙報:“縣丞:縣令大人,靈泉山上動了!”
李縣令聽到這個訊息,緩緩放下了手中的茶碗,眼底閃過一絲濃烈的殺意與貪婪,咬牙吩咐道:“李縣令:讓人準備著,隨時準備著!”
此時的李縣令,就等著兩敗俱傷,好坐收漁利。
而在濱湖村的後山工棚營地裡,空氣悶熱得可怕。
昌文抬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低聲對身邊的人嘀咕了一句:“昌文:今晚真的熱,一點風都沒有。”
張沐笙快步走在隊員的隱蔽防線間,挨個拍了拍弟兄們的肩膀,低聲安撫著:“張沐笙:你們辛苦了,等這件事過了後你們都能好好休息下了。”
接著,他帶著幾名心腹快步走到了後山工棚內,對著幾位正在緊張偵錯程式械的村裡老師傅深深行了一禮:“羅叔,王叔、金叔、你們辛苦了,沒想到這件事拖累了你們。”
羅師傅正抓著扳手,一聽這話,當即大眼一瞪,甕聲甕氣地回道:“羅叔:沐笙,這話就別說了,這段時間我們覺得這裡待著都非常的舒服做自己的事情,說這些喪氣話幹啥!”
張沐笙深吸一口氣,神色重新變得冷峻起來:“張沐笙:羅叔那我就不客氣了,我們再過來熟悉一遍這個土匪來了具體的如何做,這次土匪那邊肯定會有經驗的,他們不會再進牆內來的。讓您趕製的投射車到時候搭配著我這邊的東西肯定讓土匪吃一壺,到時候您帶著人趁著土匪那邊陣腳大亂直接控制出他們,這匹馬到時候給您騎著。”
說著,張沐笙將身側一匹渾身油亮、四蹄健壯的戰馬遞了過去。
羅師傅一摸那馬的骨相,頓時兩眼放光,狠狠一拍大腿:“羅師傅:這可是一匹上好的馬,我肯定給您好好地弄回來!”
安排妥當後方,張沐笙猛地轉過頭,看向整裝待發的幾名心腹,沉聲喝道:“張沐笙:昌武到時候你帶著子安拿著東西和我出門搶馬。”
此話一齣,工棚內所有人如遭雷擊,四下一片死寂。
所有人望著張沐笙,眼神里滿是不可置信與擔憂。大敵當前,主帥不坐鎮後方工事,反而要帶人主動出去搶馬?!
羅叔第一個站出來攔在張沐笙面前,急得老臉通紅:“羅叔:我們出去就行,你這是要幹什麼?!”
張沐笙面對眾人的驚慌,異常冷靜。他搖了搖頭,反問道:“張沐笙:幾位,你們覺得這次的事情土匪能那麼順利沒有後顧之憂是因為什麼?”
羅叔眉頭緊鎖,低頭想了想,當即咬牙道:“羅叔:肯定是官府的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張沐笙冷笑了一聲,目光如炬:“張沐笙:是的,官府為何會這樣,那肯定是他們想坐收漁翁之力,那我給他們來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具體情況就是這樣。”
一旁的昌文聽得渾身冒冷汗,擦著汗擔憂地喊道:“昌文:這也太危險了吧,到時候要是沒打贏怎麼處理啊?”
張沐笙嘴角微微上揚,胸有成竹道:“張沐笙:我過去之前肯定先等著他們打的差不多了才會出現的,不然肯定不會出現的。”
羅叔聽得心臟砰砰狂跳,這年輕人簡直是在鋼絲上跳舞!他嚥了口唾沫,語氣都在發顫:“羅叔:你這可是和朝廷為敵啊,你就不怕?”
張沐笙自嘲般地笑了一聲,搖了搖頭:“張沐笙:土匪來了後家裡人只要把門守好就行了,土匪的話讓子安的守著就行了。”
張沐笙看向羅叔,一字一頓:“你覺得我們能抵擋住土匪一次兩次有這樣的實力在你覺得縣衙那邊能夠放心嗎?靈泉山的土匪縣衙都沒辦法,我們一而再而的能抵擋下。他們下一個要收拾的,絕對就是我們!”
與其坐以待斃,等官府回過神來對付自己,不如趁今晚將兩邊一鍋端了!
羅叔死死盯著眼前這個膽大包天的年輕人。過了許久,他知道自己勸不住,眼中閃過一抹狠辣與決絕,狠狠一跺腳道:“羅叔:那不行,你們的人太少了,到時候我帶著人和你們一起去,這邊的事情你讓昌文他們來處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