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吳衛把樹枝仔細放在冷水中搓洗了一下,隨後用刀背拍散樹枝,隨後一拋。
樹枝直接就扔進了正在大火沸騰的鍋中。
「嗯???」
馬有豐剛準備喝一口茶水,看到吳衛這個操作,險些一口水噴出來。
「徒弟,你幹啥呢,樹杈子直接扔鍋裡了?」
馬有豐也算是見多識廣,可也是頭一回見把松樹枝扔鍋裡的。
正統魯菜裡,像博山菜的那一支,偶爾也會用到果木樹枝,比如蘋果樹,棗樹。
但那全都是用來『燻』或者『烤』這兩門技法裡,藉著燃燒的樹枝給食材加果木清香。
可他孃的。。。。。。誰見過直接把松樹叉子扔進湯鍋中燉肉的?
松樹枝可不是普通的木材,裡面都是松樹油子和發澀的草酸,這扔進湯鍋裡,雞肉還能好吃嗎?
「師父,您先喝口茶,這雞燜一會就得了。」
吳衛看著馬有豐那充滿質疑的眼神,沒有過多解釋,因為。。。。。。他也解釋不明白。
在把松樹枝扔進鍋中的一瞬間,吳衛只覺得系統面板輕輕一晃。
隨後他能夠清楚地感知到,新鮮的松樹枝扔進去之後,在鍋中發生了一些神奇的反應。
釋放出來很多清香,而家養的雞肉也在吸收這種清香,隨後雞肉發生著不可思議的變化。
吳衛俯下身,從灶膛裡退出來兩根柈子,把風門收緊了一些,改成文火燜熟。
馬有豐也坐不住了,茶也不喝了,眉頭擰在一起,他是比較傳統的廚師,但是對新鮮的事物接受能力也比較強。
但是他萬萬沒想到,還有松樹叉子燉雞這路子,對於他來說,過於狂野了。
老頭子眼珠子死死盯著鐵鍋,聞著偶爾竄出來的清香,有些不可思議。
就這樣,時間一分一秒鐘度過,馬有豐記不起上一次這麼期待一道菜是什麼時候了。
『師父做九轉大腸的時候?蔣王八蛋做宮保雞丁的時候?還是。。。。。。。』
三十分鐘過去了,吳衛走上前,拿一個抹布墊手,一把掀開了鍋蓋。
「嘶~」
馬有豐迫不及待地湊前看看,被熱氣稍微燻了一下,不過他也沒在乎,因為他現在聞到了一股奇異的香味。
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老頭子努力回想,什麼時候在哪裡聞到過這種香味。
「不對,這味。。。。。。這味我聞過!」
「這是棒雞的香味?!」因為大山裡的野生棒雞常年吃松針和松子,自然身上帶著一股松樹的清香。
可是,也正是因為它們的食譜,導致它們的肉也有一股子很難去掉的土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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