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有豐夾起一塊雞肉放入口中。
雞皮在豬油的煸炒下還保留了一絲膠感,內裡的雞肉更是在文火慢燜的過程中變得酥軟。
更絕的是那一口湯汁。
一股濃郁的鮮香雞汁味,搭配上一股淡淡的松清香,在馬有豐的舌尖上綻放。
肉質彈軟滑嫩,細密多汁豐盈,根本不像公雞發柴的肉質,更是沒有半點土腥味。
肉和湯汁的搭配非常好,不鹹不淡,湯汁收得也好,不用勾芡都可以掛在肉上。
一口下去先是品味,隨後是吃肉,鮮美得讓欲罷不能。
「咕咚~」
馬有豐先是含在嘴裡,閉上眼睛細細品味滋味,隨後輕輕咀嚼,越吃越覺得這就是棒雞,只不過口感比棒雞更細嫩,味道更濃郁。
良久,馬有豐緩緩睜開雙眼,像是看怪物一樣地眼神看著吳衛。
「你這手跟誰學的?」
「嘿嘿~師父,這是跟山上的老獵戶學的,是我家之前的一個鄰居。」吳衛有些心虛地回道。
「他還在麼?」
「早些年就去山上的林業局了,現在在哪裡也不知道了。」
「哎,可惜了。」馬有豐嘆了口氣,隨後又特意翻找了一塊雞胸的肉,放進口中。
雞胸這塊位置特殊,口感比其他部位都柴一些,而且更緊緻更難入味。
但是馬有豐品嚐到的還是滑嫩的雞肉和濃郁的湯汁。
於是馬有豐就一個人站在鍋邊,吃一口想一會,想一會再吃一口。
甚至連鐵鍋裡的湯汁,都被馬有豐剷起來品品鹹淡。
不一會,老頭子對著空鍋,坐在矮凳上,死死盯著鍋裡煮爛的樹杈子,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他怎麼也琢磨不透,所有的下料,所有的步驟,全都是在他眼前發生的,可怎麼就能燜出這麼好吃的味道來呢?
「邪門了,不行,明天老子也得做一次試試。」怎麼想也想不通的馬有豐決定,明天自己也要做一隻。
吳衛有些心虛地看著自己的師父,『您老就是用光大興安嶺所有的松樹,也做不出來哦。』
當然這句話,他只能在心裡默默叨咕一句。
「師父,那這自選菜的話,就定這道菜了?」吳衛試探著問了一句。
馬有豐這才回過神來,隨後點點頭。
「定,就這個,連老子都能被你這手藝鎮住,那幫考官絕對挑不出毛病來。」
老頭子一人吃了一鍋雞,也有些吃鹹了,喝了一大口茶葉後,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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