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風雪山神廟,憑什麼我背鍋》第42章 狗頭軍師(1)

作者:隔壁點子大王·21小時前

秦嶽聽罷,抬眼便朝牆角掃了過去。

那書吏本是低著頭說話,被秦嶽這一眼看住,身子不由得一縮,抱著文書的兩隻手也緊了緊。

可他偷眼瞧了瞧上首的管營,終究還是壯著膽子,乾笑一聲道:“小人也是按例問一句,秦相公莫怪。”

管營眼底掠過一絲滿意,隨即又斂了去,只把臉色擺得越發正經。

隨後把臉一沉,喝道:“李書吏,怎麼同秦相公說話的?”

那書吏忙低下頭去,道:“小人知罪。還請秦相公恕罪。”

管營這才轉過臉來,向秦嶽說道:“秦賢弟,李書吏這話,說得是失禮了些。只是他這人雖無禮,說的話卻也有幾分道理”

隨即他嘆了一口氣,又換了副和善口氣。

“秦賢弟,為兄並不是疑你。只是如今營中出了這等事,陸虞候並差撥等三人至今不歸,林沖那廝又不肯認。若這事遲遲查不明白,早晚要叫州里的相公們知道。”

他說到這裡,故意裝出一副語重心長的口氣。

“日後若有人查問下來,萬一問到賢弟昨夜去處,總不能只說一句入城訪友,便含糊過去。若是那時說不明白,反倒給賢弟招來禍患。”

管營說著,還故意長嘆一聲。

“秦賢弟,你我同在牢城營勾當,為兄自然不願叫賢弟為難。只是你方才也說公事到底是公事,不能因為你我有些交情,為兄便替賢弟遮掩。那樣日後查將起來,反倒害了賢弟。”

秦嶽聽在耳中,只覺一陣噁心。

好一個有些交情。

方才還冷著臉興師問罪,這會兒倒一口一個賢弟,一口一個為兄。若不是自己親耳聽著,秦嶽幾乎都要疑心,自己昨夜是不是當真同他拜了把子。

秦嶽忍著心頭那股膩歪,面上卻只拱了拱手,道:“管營相公一番好意,秦某豈敢不領。方才是秦某話說得急了些,倒叫相公費心。。”

說罷,他轉眼看向李書吏。

那李書吏被他這一眼掃得心頭一跳,忙又低下頭去。

秦嶽道:“既要記在案冊上,便照實記下。秦某昨日入城,先在望海樓與我那友人許彥文吃了幾盞酒。後來蒙他相邀,又往許府坐了半晌。天色晚了,便宿在許府之中。”

他說到這裡,略停了一停。

“我那友人,名叫許彥文。”

秦嶽又看了李書吏一眼。

“李書吏,可記明白了麼?”

李書吏張了張口,一時沒有接上話。

秦嶽這才轉向管營,又拱手道:“管營相公若還有疑處,只管差人去問便是。秦某行得正,坐得端,不怕人問。”

管營聽了這話,倒是一怔。

他原想著秦嶽必然要支吾幾句,或是顧左右而言他,誰知秦嶽竟答得這般痛快,連昨夜去了何處、同誰吃酒、宿在何處,都一口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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