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保聽了這話，臉色刷地白了，忙在地上連連叩頭。
“管營相公饒命！小人說，小人都說！小人曉得的，定然一句不敢瞞！”
管營看著他這副模樣，嘴角微微一動，卻仍把手一揮。
“來人。”
門外兩個親隨軍漢應聲進來，叉手道：“相公有何吩咐？”
管營指著張保道：“拖出去，先賞他五棒殺威棒，看他還敢不敢在老夫面前裝聾作啞。”
兩個軍漢答應一聲，上前便來架張保。
張保嚇得魂都飛了，雙手扒著地，哭喊道：“相公饒命！小人說！小人真說！”
管營見火候差不多了，才冷聲道：“且慢。”
兩個軍漢便把張保往地上一摜，退到一旁。
管營盯著張保，喝道：“那你說，秦嶽在望海樓同誰吃酒？”
張保跪在地上，嘴唇哆嗦了兩下，道：“小人……小人真不敢亂說。只聽秦相公稱那位公子作許兄，後來又聽旁人喚他許彥文。旁的，小人真不曉得。”
李書吏在旁道：“許彥文？”
管營眼皮一抬，道：“後來呢？離了望海樓，又往何處去了？”
張保忙道：“後來天色晚了，那位許公子邀秦相公過府。秦相公便叫小人趕車跟著。”
“跟著誰？”
“跟著許公子的車馬。”
“去了哪處？”
“去了許府。”
管營冷笑一聲，道：“滄州城裡姓許的人家，難道只他一家？你說許府，便是許府了？”
張保急得額頭冒汗，道：“小人不認得路，只記得門前掛著燈，門上人都稱那位公子作郎君。小人趕車到了門前，便有人來接。”
李書吏在旁邊插口道：“那你可知那府中主人是誰？”
張保身子一僵。
他想起秦嶽先前的叮囑，忙把頭搖得撥浪鼓也似。
“小人不曉得。”
管營臉色一沉，抬手又在公案上一拍，指著張保喝道：“我看你這廝是不見棍棒不說實話！”
張保嚇得連連叩頭，道：“管營相公容稟！小人一個趕車的，只管把車趕到門前，哪裡敢問人家府中主人是誰？”
管營盯著他，又問：“秦嶽進府之後，去了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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