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一連數日,秦嶽、時遷與酆泰三人只得暫住在太平客店之中。
東京城內雖是繁華熱鬧,秦嶽卻無心四處遊逛。眼下高府那邊又不知是何動靜,他自是不願在此時惹出旁的事來。
這幾日裡,他只往大相國寺去過兩回,尋到寺中那個小沙彌,留下口信,請他若是見到一名喚作皇甫端的漢子來尋自己,便叫那人到太平客店尋自己。小沙彌不肯收銀子,秦嶽便捐了些香火錢以做報答。
除此以外,三人便只能耐著性子,等候那個不知何日才能趕到東京的皇甫端。
如此又過了三日。
這一日下午,秦嶽正在客店房中與時遷說話,忽聽樓下傳來一陣腳步聲。
不多時,店中夥計快步上樓,站在門外稟道:“秦官人,樓下來了一位客人,自稱姓皇甫,說是從大相國寺尋來的。”
秦嶽聞言,頓時站起身來。
皇甫端終於到了。
秦嶽快步下了樓,果然見一個紫髯碧眼的漢子正候在堂中。
二人一見,臉上皆露出喜色。
秦嶽搶上兩步,拱手笑道:“皇甫兄,可算將你盼來了!”
皇甫端也趕忙上前還禮。
“秦兄!”
二人分別多日,此番又在東京相見,自是免不得一番歡喜。
秦嶽隨即喚來店中夥計,叫他在旁邊另開一間上房,又引著皇甫端上樓,將時遷與酆泰二人介紹給他認識。
秦嶽又叫店家整治一桌酒肉,四人圍桌而坐,一邊吃酒,一邊說起這一路上的見聞。
皇甫端性情爽直,時遷又最是會說話,酆泰雖話不多,幾碗酒下肚後也少了幾分拘束。
一席酒吃下來,幾人便已熟絡了許多。
往後幾日,日子倒也沒有什麼變化。
只不過原本的一行三人,如今又多了個皇甫端,變作了四人。
眾人每日仍舊待在太平客店之中,除了偶爾下樓吃酒用飯,便再無別事可做,只能耐著性子,等候宿府那邊傳來訊息。
如此又過了兩日。
這期間,李四也從城外趕了回來。
原來林沖等人出城以後,不敢在近處停留,一路往東走了百餘里,尋到一處偏僻村落,租下一座閒置的院子,暫且安頓了下來。
那村子遠離官道,平日少有外人經過,高府縱然派人四處搜尋,一時也難查到那裡。
這一日上午,太平客店忽然來了個宿府的管事,說是奉太尉之命,請秦嶽過府一敘。
秦嶽等候多日,知道多半是當年應舉之事有了訊息,當即換過衣裳,隨那管事再次來到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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