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案負責人被噎住。
周老爺子卻笑了。
“她當然可以繼續寫她那一套。要依據，要回執，要會議紀要。可一個學生要在這個圈子裡繼續走下去，不能只看她自己手裡那點紙。”
“她要考公。”
“那就更該安靜。”
這四個字落下時，周硯禮的目光終於冷了下來。
老人看著他：“別這麼看我。我是在提醒你，真正的世界，不會因為她整理出一份清單就給她讓路。她如果聰明，就該知道什麼時候退一步。”
周硯禮說：“退一步可以是選擇，不該是被安排。”
“你替她選得倒清楚。”
“我不會替她選。”
周硯禮拿出手機。
螢幕上，和林知夏的聊天還停在那張歸檔截圖下面。
他沒有髮長訊息。
也沒有把老宅裡這些話轉述給她。
這個時間，她大機率剛把飯嚥下去，準備重新坐回書桌前。
他把原本打好的“別擔心”刪掉。
周硯禮只打了兩行。
【我回老宅處理專案事項。】
【沒有替你答應任何事，你按原計劃複習。】
傳送出去後，他把手機螢幕扣在桌面上。
周老爺子看見他的動作，臉色沉了一點。
“你在通知她？”
“我在告訴她，她的選擇沒有被別人拿走。”
另一邊，A大食堂二樓。
林知夏剛把最後一口飯嚥下去，手機震了一下。
許南梔抱著那份透明檔案袋坐在對面，像抱著一份剛從火場裡搶出來的國寶。
“你最好不是又要開啟系統後臺。”許南梔警惕地看她，“我現在對你手機震動有創傷反應。”
林知夏點開訊息，看完後，動作慢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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