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個無理取鬧的小孩，哪裡還有半點女總裁的樣子。”林朝霞一字一頓。
“媽！”
“商年要是想爭撫養權，他會淨身出戶？他會主動說不要撫養權？他用得著跟蹤你？”
林朝霞的聲音裡滿是失望：“是我、朵朵今天表演成功，要請她吃飯，餐廳也是我訂的，跟商年沒有關係。”
陸朝歌愣住了，韓商年說的居然是真的。
“他連你去了都不知道，怎麼跟蹤你？怎麼故意讓你出醜？”
陸朝歌張了張嘴，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朝歌，你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林朝霞的聲音突然變得很疲憊。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雖然傲，但你講道理，你不會無理取鬧，你不會把自己的錯推到別人頭上。”
“我……”
“你今天做錯了兩件事。”林朝霞豎起兩根手指。
“第一，你答應了朵朵卻沒有做到，你失信於自己的女兒。”
“第二，你跟一個異性單獨吃飯，而你剛剛離婚不到一週。”
陸朝歌想要辯解：“媽，我是因為阿澤下週要參加湘臺的《我是歌手》，所以才一起吃個飯，鼓勵他一下……”
“鼓勵？”林朝霞打斷她。
“他一個大男人，參加個節目需要你一個女人去鼓勵？他沒有經紀人？沒有團隊？沒有朋友？”
“陸朝歌，你是他的老闆，還是他的什麼？”
“我是他的老闆。”陸朝歌的聲音低了下去。
“老闆需要單獨跟男藝人去法餐廳吃飯？老闆需要穿成這樣去吃飯？”
林朝霞指著陸朝歌身上的黑色修身連衣裙，化了精緻的妝容，怎麼看都不像是為了工作。
陸朝歌被問住了。
“朝歌，媽是過來人。”林朝霞重新坐下，語氣緩和了一些。
“媽知道你現在心裡亂，離婚不是小事，你心裡不舒服，媽理解。”
“但是你不能因為心裡不舒服，就做出一些讓人誤會的事。你知不知道今天在餐廳，商年和朵朵看到你的時候，朵朵是什麼表情？”
陸朝歌的眼眶紅了。
“她先是高興，喊了一聲‘媽媽’，然後看到你身邊坐著那個男人，她就害怕了，躲到商年身後。”
“一個五歲的孩子，看到自己的媽媽跟一個陌生男人在一起，她的第一反應是害怕。”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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