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一千零一夜 我最渴望的
布魯斯給我拿了點食物進來, 門外面很安靜，即使是破舊的老宅，隔音也依然很好。他告訴我, 他接下來要去開會，等晚些時候提姆和迪克會過來看我。我說嗯好，你們的任務為重，等我視線恢覆了我再來看看有沒有什麼能幫上忙的。
胃裡稍微填了點東西后，我重新把被子拉上, 很快又昏昏沈沈睡了過去。
半夢半醒地, 中途迪克來過一次，他坐在床邊安安靜靜地看了我好一會兒。我的視力已經比剛醒來時好些了, 雖然眼前仍然有點發虛，但我還是努力認出了他——畢竟理查德可不會這麼沈穩。
我問他對反監視者的作戰計劃怎麼樣了, 迪克讓我不用擔心, 雖然不是主場作戰, 但這次正義聯盟的主要成員基本都到了。犯罪辛迪加即使是一堆相處起來讓人討厭的惡棍，但惡棍們顯然也不想讓這個屬於他們的世界毀滅。因此正義聯盟正在和這個世界的人共享情報, 計劃推進得還算順利。
我還是很困，強撐著精神和他說話：“唔...這話可不能亂說, 不要在大戰前立旗子。”
迪克啞然失笑：“嘿, 這更說明我們做了完全的準備。還記得我和你說過的嗎？我們可是專業的——更糟糕的危機我們也經歷過。達克賽德，反生命方程，還有很多亂七八糟到正常人聽完會以為我們在編漫畫劇情的東西——但我們都撐過來了。而且這次，我們這邊確實有人曾經擊敗過反監視者，至少不算完全沒有經驗。所以不要這麼擔心，好嗎？”
他把我的手拉起來，去摸他的臉。滑過男人高挺的鼻樑和濃密的睫毛, 那張我再熟悉不過的臉在我的腦海裡清晰無比。如此鮮明地，他告訴我迪克·格雷森仍然存在著，而且就在這個世界，就在我的身邊。
“真犯規啊...”我低聲說他，迪克笑了笑。
我安靜了一會兒，忽然問：“所以祂也是覆活過的麼？”
“是的。這麼說起來真是麻煩的傢伙，就算被殺死了也會因為高維度的特性再次覆活，目前的手段沒辦法讓他徹底消失。”迪克說道，“有時候我會覺得我的生活也被詛咒了...離開然後回來，身邊的人死而覆生的也不在少數，很多事情都不像普通世界裡那樣有清楚的終點。所以不要因為這件事去覺得自己很奇怪，從而感到痛苦，因為我會陪著你的。”
我的手指在被子下蜷起來。
是嗎，他聽出來了，我心想。我果然還是更偏愛這個迪克·格雷森...他太瞭解我了，對於所有潛臺詞下的不安都瞭解地太快太準。我在他面前就是一本很好讀懂的書，他也知道怎樣能更好地安慰我。
“事實上...”他斟酌著，有些猶豫，“唉，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告訴你...有一位我們都很熟悉的人曾經也死而覆生過，不能稱得上是一樣的經歷吧，總之你以後有機會知道的話，他說不定能更好地提供一些這方面的建議...”
“我認識的人？而且你也認識，”我楞了楞，“那不就是——”
“噓，”他的手指很輕地放在我的嘴唇前，我猜他的眼底應該會有一點笑意，“我不應該說這些的。而且，原諒我一點小小的任性，我不太希望這件事成為你和他的共同語言...你也可以找我傾訴的。你知道的，我會一直在你身邊。”
“所以才說你是個狡猾的人。”我嘟囔道。
他沒有否認，問道：“我更好奇你和提姆說了些什麼？我還以為你這次暈倒會把他嚇一大跳，結果他什麼都沒說。”
我笑笑：“他現在在工作嗎？”
“嗯，有一些對接工作需要他在場。”迪克說道，也沒意外我轉移話題。
他很安靜地陪了我一會兒，昏昏沈沈間，我又睡著了。
*
半睡半醒間，我感覺床邊坐著一個人。
他在削水果。
刀刃貼著果皮緩慢滑動，拿刀的手很穩，轉動刀柄的節奏也極其均勻。空氣裡漸漸浮起一股清甜的香氣，我迷迷糊糊地判斷，大概是蘋果。
下意識地，我以為還是迪克守在邊上，便含含糊糊地問：“我睡了多久？”
“快到午飯時間了。”那個聲音低沈而優雅，像一把被輕輕拉響的大提琴。
我遲鈍的大腦卡了一下，有點尷尬。
。道問我”？嗎了會開去是不你，斯魯布，呢兒會小一了睡才為以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