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火。
火很壯。
箭起得也壯。
觀察點裡有人喊出聲：
“起來了！”
直播遠景裡，白煙柱往灰天裡捅，像一棵倒著的樹瞬間長高。
河東廣場有人鼓掌。
有人喊：上天了！
立新廠有人把安全帽扔上天又接住。
有人喊：
“成了！”
鐵柱沒喊。
他盯著遙測條，指節發白。
綠。
還綠。
小軍喉結滾動。
韓工手心裡全是汗。
七十多秒。
鐵柱數著秒。七十八。七十九。
報警。
不是慢慢響，是一下子紅。
耳機裡工程師嗓子變尖：
“展開機構——早解鎖！罩內有動作！”
不該動的動了。
銀被子在不該醒的時候醒了一點。
箭體姿態一偏。
安控口令冷得像鐵：
“終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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