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執事咬著牙，既然合同在錢苑正那裡，我就不多問了。但林師侄，你要記住——
記住什麼？
記住你是宗門弟子，不是商人。他看著我，眼神里帶著幾分陰冷，你做的所有事，宗門都有權過問。
明白。我點頭，多謝周執事提醒。
說完，我轉身離開了執法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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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執法堂大門的那一刻，我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了。
第一關，勉強過了。
但我知道，這只是開始。
裴不惑不會善罷甘休的。
今天他打的是接管合同的主意，被我擋回去之後，他肯定還會換別的招數。
我正想著，突然感覺有人在跟蹤我。
我沒回頭，只是加快腳步，走進了一條偏僻的小巷。
巷子裡很安靜。
我停下腳步，轉過身。
出來吧。我開口，跟了一路了，不累嗎？
沉默。
然後，一個黑衣人從牆角走了出來。
是那天夜裡給我送傳票的那個人。
林首座好警覺。他沙啞的聲音響起。
彼此彼此。我看著他，你是裴長老的人？
林首座聰明。黑衣人笑了笑，裴長老讓我給你帶句話。
什麼話？
他說——黑衣人看著我，你做得很好。但你做得越好，他就越不能讓你繼續做下去。
我心裡一緊。
什麼意思？
意思很簡單。黑衣人往前走了一步，林首座，你現在的處境很危險。合同保住了，但你的考核壓力會越來越大。上面會給你加指標，讓你完不成。完不成，就是失職。失職，就要被撤換。
裴長老還說，黑衣人繼續道，如果你願意退一步，他可以給你一條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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