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秦九笙所說：策略執行分值降為一成，武力對抗分值提升為四成。
什麼時候修訂的？我問。
昨天晚上。裴不惑說，考慮到考核的公平性，我們臨時調整了細則。
臨時？
裴不惑的笑容更得意了，修訂程式符合規定，已經透過長老會批准。
我看向長老席。
幾個長老的目光躲躲閃閃，明顯是被裴不惑施壓了。
——行，你們玩這套是吧。
我有一個問題。我開口。
什麼問題？
修訂後的評分細則，從什麼時候開始生效？
裴不惑的笑容僵了一瞬。
按照宗門條例，評分細則的修改需要提前三個工作日公示，才能在當次考核中生效。如果當天修改當天生效，屬於程式違規。
他以為我不知道這條規定，所以故意沒提。
這個……他清了清嗓子，從明天正式比賽開始生效。
那就是說，今天的審議會還是用舊規則？
當然。
那就好。我微微一笑，把玉簡放回桌上，既然是明天才生效，那我今天用的策略，不會因為明天規則改了就被扣分吧？
裴不惑的臉色變了。
他在玩文字遊戲——先把規則改了，讓我們在接下來的比賽中吃虧。但按照條例，今天審議會上的成績不能追溯。
我沒有給他反駁的機會。
對了。我環顧四周，我聽說掌門今天會來旁聽？
話音剛落，殿門開啟。
沈重淵走進來，身後跟著沈渡。
全場起立行禮。
都坐。沈重淵淡淡道，我聽說，今天的審議會有點意思？
裴不惑的臉色更難看了。
沈重淵走到長老席前，目光掃過那份玉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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