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太……
太不是人了，是吧？
他重重點頭。
我沉默了片刻，忽然放緩語氣。
所以我需要你。
你去後山找那幾個外門弟子。以前被髮去礦上的、後來又被調回來的，全給我找出來。我看著他，你老實，他們願意信你。先別問太深，只問一句：當年的事，他們想不想說。
謝雲歸吸了吸鼻子。
林師姐，你放心。我去。
我點頭，又看向門外。
阿沉呢？
幾乎在我話音落下的同時，陸沉音推門進來。
她傷還沒全好，走路比平時慢半拍，但眼神已經冷得像出鞘的刀。
我在。
你來得正好。我把卷宗遞過去，看一眼。
陸沉音掃了兩頁，眉頭一點點壓下來。
要殺誰？
我差點被她這句直球逗笑。
先不殺。
那我做什麼？
護人。
我點了點桌上的名單。
接下來幾天，會有人怕我們查到真東西。怕的人一多，髒手段就會出來。你和沈渡那邊的人接上，盯住證人、盯住礦務房、盯住執法堂。誰先動手，誰就先露馬腳。
陸沉音點頭，言簡意賅：明白。
——好的，現在問題來了：
證據有了，證人要保，名單也要壓著。
那這份東西，什麼時候掀出去最值錢？
答案是：不是現在。
現在掀，叫魚死網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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