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我家那口子還說，這幾天我下礦她終於能睡個安穩覺了……
情緒是會傳染的。
一天之內，從礦上到雜役房，從膳堂到靈獸苑，所有人都在討論這件事。
討論的核心不是方案好不好。
而是——
一個堂堂主管，當眾撕下屬的方案，這合理嗎？
——對。
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方案好不好，專業的人自然會判斷。
但當眾撕方案這個動作，不需要任何專業知識，任何人都能判斷對錯。
這就是輿論的力量。
第三天早上，我剛到礦上，秦九笙就興沖沖地跑過來。
成了！他低聲說，內務堂錢長老剛才放話了，說礦務房最近是不是太閒了，有時間撕方案不如把賬目理一理
我挑眉：錢長老跟礦務房有過節？
過節大了，秦九笙笑，去年礦務房報的一批物資採購，錢長老卡了三個月沒批，最後查出來多報了三成。兩人樑子就結下了。
——好一個錢長老。
這真是想睡覺就有人遞枕頭。
還有呢？
還有丹藥房的孫長老，說靈植肥料那邊，林首座的方案就做得很好，怎麼到了礦上就不行了？
丹藥房也出來說話了？我有點意外。
那當然，秦九笙說，你那個廢丹渣肥料的方案，每年給丹藥房省了多少處理費？孫長老欠你一個人情呢。
——人情這東西，攢著攢著就用上了。
還有更勁爆的，他壓低聲音，掌門秘書處的李秘書，剛才讓人把礦務房最近三個月的會議紀要調走了。
我眯了眯眼。
李秘書調會議紀要。
說明沈重淵也在關注了。
——好。
火候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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