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一齣現，整個礦場的氣氛都變了。
曹元正臉上的囂張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諂媚的笑。
沈……沈師兄！您怎麼來了？
他快步迎上去，腰彎得像個蝦米。
巡視，沈渡淡淡地吐出兩個字，目光掃過他，剛才聽見你說，要扣誰的安全賞？
曹元正的臉刷地白了。
沒……沒有的事，他連連擺手，屬下是跟……跟大家開玩笑的！對，開玩笑的！
——開玩笑？
剛才那副要吃人的樣子，叫開玩笑？
周圍的礦工們敢怒不敢言，眼神里全是鄙夷。
沈渡沒理他，轉頭看向我。
林首座，他的聲音還是那麼冷，但語氣比對著曹元正軟了幾分，靈石礦試點，你是負責人？
我點頭。
彙報一下情況。
——標準的巡視流程。
我從儲物袋裡掏出那本缺了第一頁的方案，遞過去。
沈師兄請看。七天試點的資料、方案、效益測算，都在這裡。唯一的問題是——
我頓了頓，看了曹元正一眼。
方案遞到礦務房，第一頁被曹主管當眾撕了。
曹元正的臉更白了。
沈渡接過方案，翻了翻，目光落在被撕掉的裝訂線上。
撕了？他抬眼看向曹元正，為什麼？
曹元正額頭的汗都下來了：這……這是個誤會！方案的第一頁寫得太……太不嚴謹，屬下是想讓林首座回去改改……
沈渡的聲音冷了幾分，宗門規定，方案審議期間，任何人不得損毀原始文件。曹主管不知道？
曹元正撲通一聲，差點跪了。
知……知道！是屬下一時衝動！屬下認罰！認罰！
沈渡沒理他，轉頭對身後的書記官說：記下來。
書記官刷刷刷開始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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