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管事說得對，規矩不能壞。
那我先回去，找錢長老簽字，再請掌門口諭。
他笑眯眯地站起來送客：好說好說，林首座慢走啊。
走出內務堂，秦九笙從旁邊的巷子裡鑽出來。
怎麼樣？
被卡了。我淡淡地說，要錢長老簽字+掌門口諭。
意料之中，他搖著摺扇，王管事是錢長老的人，錢長老雖然之前幫我們說過話，但這不代表他願意把內務堂的底，全亮給你。
我知道。
——錢長老跟礦務房有過節，不代表他跟我是一夥的。
在長老的位置上坐了幾十年，誰沒有點自己的小算盤？
那怎麼辦？硬闖？秦九笙問。
不急，我搖頭，先摸。
摸什麼？
摸發放鏈路。我說，顧衡不是帶了發放組嗎？先從各堂口、各弟子的實際發放記錄摸起，不從總賬走。
你的意思是……從下往上反推？
我點頭。
——職場第三十八課：拿不到總賬，就拿明細賬。
把每個人、每個堂口、每一筆實際發放的數字加起來，跟官方公佈的總賬比。
對得上，說明沒鬼。
對不上——
差額是多少，就是被人貪了多少。
秦九笙點頭，這招夠陰。
陰嗎？我笑了笑，資料交叉驗證
正說著，後面傳來一個聲音。
林首座，請留步。
我轉頭一看。
是內務堂的錢長老。
他穿著長老袍，手裡拿著個翡翠扳指，笑眯眯地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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