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拿到的是哪一版？”
“當然是完整版本。”
嚴博文看了一眼江嶼，沒再繼續問。
海隼二號船尾那套裝置上，撞針只有三枚，沒有壓力感應結構，也沒有摩擦回聲採集器。所謂完整版本，恐怕只是固定間隔錄音。
大壯也看出不對勁了。
他盯著船尾的裝置報價單，眼睛越瞪越大。
“江哥，這套東西要一千多萬？”
“嗯。”
大壯朝海隼二號喊：
“韓老闆，這麼貴的裝置能修冰櫃嗎？我家排檔那臺冰櫃三天兩頭結霜，你們要是能修，我也支援你們回收！”
韓岑臉色一黑。
“我們是深海工程團隊，不修冰櫃！”
“哦，那一千多萬隻能在海里敲鐵盆？有點虧啊！”
海隼二號直播間裡有人沒忍住，評論開始跑偏。
【一千多萬敲鐵盆，血賺！】
【大壯少說兩句吧，韓老闆臉都黑了！】
【別鬧了，船尾裝置好像已經下水了！】
最後一條評論剛出現，江嶼便看見吊臂下方的鋼纜正在移動。
韓岑沒有等待許可。
他已經把舊聲紋裝置放進水裡。
安全組立刻警告。
“海隼二號，停止投放！你們沒有主動聲源使用許可權！”
韓岑舉起手裡的合同。
“我們只是檢測自有裝置，不是開啟銀門。檢測結束後馬上離開！”
江嶼看著海面下沉的黑色圓筒，心裡罵了一句。
他媽的，這幫人不是來核對裝置，是來搶獨家畫面的。
只要他們先把遠古生物引出海面，再拍到金屬盒，海隆礦業就能對外宣稱自己找回了六十年前的勘探成果。
合同只是擋箭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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