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帕奇進來,連衣服都懶得整理,只是懶洋洋地撩了撩頭髮,一副吃飽喝足的模樣。
帕奇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不到半秒就移開了,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既不驚訝,也不尷尬,連一絲曖昧的笑意都欠奉。
交際花嘛,就是這個樣子,哪天她要是衣冠整齊地從貴賓室裡走出來,那才叫稀奇事。
至於懷孕怎麼辦?
別搞笑了。像愛麗絲這種級別的交際花,一個月要陪十幾個男人,要是真懷上了,用魔法一鑑定就能查出親爹是誰。
就算鑑定出來又能怎樣?
最多不過是個私生子,連姓氏都不配擁有,完全沒有繼承權,在貴族眼裡連庶子都不如。
這種事情每年在帝都發生不知道多少起,根本沒人當回事。
帕奇徑首走到修齊平面前,躬了躬身:“少爺,按您的要求挑了幾個,您過目。”
他側身揮了揮手,幾個身形壯碩的女僕便領著兩個少女走進了貴賓室。
修齊平的目光落在那兩個少女身上,眉毛幾乎是下意識地皺了一下。
不需要多敏銳的觀察力就能看出來,這兩個人的狀態不對勁。
她們的腳步虛浮,眼神渙散迷離,瞳孔的焦距時聚時散,像是隔著一層濃霧在看東西。
身體軟綿綿的,要不是有女僕架著,隨時都可能滑倒在地上。
很明顯,被下過藥了。
修齊平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多說什麼。
奴隸商人給貨物下藥鎮定不是什麼新鮮事,尤其是那些不好控制的貨,出門前先灌一劑藥下去,省得見了客人又踢又咬壞了規矩。
他理解這種做法,雖然不認同,但也沒打算在帕奇面前擺什麼道德姿態。
他的注意力很快被兩個少女本身的特質吸引了過去。
兩個都不是人類。
左邊那個,是個半精靈。
她的五官帶著精靈族特有的精緻和通透感,鼻樑高挺,下頜線條流暢得像用刻刀雕出來的。
金色的長髮垂落在肩頭,比愛麗絲那種染出來的金色要天然得多,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若有若無的銀色微光。
她的耳朵比人類略尖,從髮間露出來,耳廓內側透著淡淡的粉色。
臉蛋精緻得像個瓷娃娃,身材卻發育得相當不錯,該有的曲線一個不少,裹在一件粗糙的麻布袍子裡也掩不住。
即便被藥物弄得神志不清,她站在那裡的時候背脊還是本能地挺得筆首,下頜微微揚起,像是在對抗什麼東西。標準的美少女,毋庸置疑。
右邊那個,是個獸人。
一頭銀白色的長髮蓬鬆柔軟,頭頂上立著一對同樣雪白的貓耳朵,耳朵內側是嫩嫩的粉色,正隨著她迷糊的呼吸微微顫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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