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東》第六章 她是不是每次打車都會這麼問一嘴(2)

作者:六戍·10小時前

“到了嗎?”她看到窗外熟悉的小區門口,很快打起精神,掃碼付了錢下車,確認把東西都拿齊了,關門後又回頭和師傅揮手道別:

“謝謝師傅啦,注意安全!”

司東目送她進了小區才開走。

他倆只見過兩次,就今天講的話多一些,但也都是她在說。若是要論,都不能算作認識的關係,她居然對他說“注意安全”……

她甚至好像都沒注意到他不說話,或者說不在意,可他也沒覺得自己被忽視或是無視了。

他每一次點頭的反應她都有注意到。

也許這就是主持人的能力吧,說不定她已經習慣無聲的對話了,司東想。

不過大概是很久沒和陌生人溝通了,還溝通得挺順暢,他心情也挺好,雖然表面不顯,但踩油門的腳和平常相比有些過重了,司東回過神來,將速度控制在他平常的習慣上,載著客人駛向目的地。

項天歌這幾天心情很好。

拿回了小可愛,又和剛認識的人相談甚歡——當然,主要是她談,他聽——節目進行順利,雖然偶爾也還是會有一些不好的留言,但都問題不大,而且老草也沒再找她談心,新節目的事情也還只是在推進沒有出結果,想要努力的人還是有機會……

工作順利,家庭幸福,項天歌這幾天美得不行,每天中午醒來只想學著小時候看過的旺旺廣告一樣,大字型站在床上,大喊一聲“旺旺”!

她也確實這麼做了一次,得到了安柳無語的搖頭嘆氣,和項安晏的哈哈大笑。

不過,在那天道別以後,她倒是再也沒打到過司師傅的車了。

提前和爹媽報備過,週五晚上下班項天歌直接坐上了邵清波打的車,兩人一路順暢的殺到酒吧。

幾個老早便認識的朋友,還有兩個邵清波帶來的新朋友,五個人四男一女在成對的玩骰子玩得不亦樂乎,早已喝得興起。

項天歌看了一下那兩個陌生面孔,還挺不錯的。

晚到的倆人一到,幾人很快停下手裡的骰盅,一邊揶揄一邊讓她們坐到裡面位置。

“小鵝這才剛下班吧,怎麼就被水子姐揪來了?”萬子濯坐在項天歌旁邊,抬手叫服務員給兩人拿杯子,又用手機掃了碼遞給項天歌,“看看要吃什麼,吃點東西再喝。”

“是啊,我和我爸媽說好了,今天住清波家。”項天歌才不和他客氣,拉著邵清波一起看,沒一會兒便點好了,很快服務員陸陸續續送了滿滿一桌,酒都快要擺不下。

萬子濯好笑:“你們到底是來吃東西的還是來喝酒的?水子也沒吃飽?”

“今天和我家老爹吃得太早,餓了。”邵清波一口薯條加雞塊,配上啤酒灌下去,舒服得長舒一口氣,對萬子濯說,“你別囂張,等下沒把我喝醉可別怪買的酒少。”

喝酒這回事看起來也真是有遺傳的。邵清波和萬子濯爸媽都是頂能喝的,連帶著自家小孩成年後也時不時在家裡跟著爸媽喝幾杯。

項天歌家裡只有安柳年輕時還算能喝,但年紀大了後開始喜歡上保養,喝得少酒量也差了,更不要說項安晏也是個幾杯倒。

後來項天歌才從媽媽那聽說,原來小時候帶他們幾個小的去酒吧玩也是萬子濯媽媽和邵清波媽媽的主意。

這話項天歌也就信了一半,畢竟自家媽媽她瞭解雖然不如她爹,但也還是有二十來年的經驗的:安柳貪玩起來和她不相上下。

項天歌也是前幾年才想到,說是帶小孩子們一起玩,實際上他們這一群的父母各個也都是貪玩的,畢竟,長這麼大她也沒見有哪家父母帶孩子去酒吧玩的,還是集體帶去。

而邵清波和萬子濯的能喝可不是一般的能喝,啤的不用說,白的更是不賴,調酒混酒也都不在話下。

不像項天歌,一杯精釀已經是極限,處在了一閉眼就能睡著的邊緣,再多一點人便要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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