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老草說是讓人保密，項天歌尋思，自己那天雖然沒開口，但也沒點頭答應，於是她想了想，同項安晏和安柳說了。
爸媽和她是一家人，一家人之間應該透明公開！而且，她爹媽也不認識臺裡其他人，就算知道也沒不會拿著個喇叭去臺裡大聲叭叭宣傳。
不告訴臺裡同事就不算告密，項天歌覺得自己做的沒什麼問題。
再說了，她還有疑問想和她爸媽說呢。
安柳聽完沒有馬上說話，倒是項安晏又追問了幾個問題，項天歌自己都一知半解也回答不了她爸什麼，安柳看著父女倆一問三不知的樣子，最後說了句：“去問朱唄。”
項天歌楞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不要叫朱啦，聽起來好像在罵人，人家叫朱洪茂。”
“我沒罵他。”
“是說聽起來像在說我笨笨的！還要讓我去問豬！吃的那個豬！”
“豬可不笨哦。”
“老爸！”項天歌說不過她媽媽，只能找她爸支援。
但項安晏是更偏心向妻子的人，笑瞇瞇地對項天歌道：“小鵝笨笨的也很可愛啊。”
項小鵝撇嘴假哭，只得到安柳好笑的表情。
安柳說的有道理，雖然是領導，但是她因為他安排的工作才有的疑問，去問他也是情有可原。
只是問了和沒問的結果沒差很多。
老草不愧是臺裡年度讓人無語的領導TOP1，話繞了好幾個軲轆軸也沒解答項天歌的疑惑，倒是讓她覺得想著去諮詢他的自己好愚蠢天真。
後面再發訊息過去，他甚至不回了，項天歌也不再問了，她有心想著去臺裡當面和老草請辭說自己去不了，或者讓實習生明天就來跟幾天節目，但卻一直找不到老草人。
真是奇怪，沒想到人和東西一樣，需要的時候找不到，不找的時候卻總是在眼前晃盪。
東西壞，人也不算好。
找不到老草，後面幾天的節目也並沒有其他實習生出現，微信上的請辭也沒有得到回覆，她只得做好兩手準備。
到了說好聚餐的週五那天，項天歌糾結了半晌，以防萬一還是挑了一件裙子穿上，結果被在沙發看書的安柳叫住。
“怎麼了？”安柳一般不會對她的工作做什麼指點，所以項天歌一猜便知道，應該是服裝出了點問題，她提著裙子轉了一圈，360°展示給媽媽看，“不合適嗎？”
安柳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左右看了半晌，去自己房間衣櫃挑了一件出來：“穿這身試試。”
項天歌連帶著衣架把一套一起提起來一看，比自己身上這件偏休閒的好看多了：“哇，能穿安大明星的衣服了誒！”
“又給我扣高帽呢。”安柳嗔道。
項天歌身高有169，能穿盡這個時代她想要嘗試的男裝女裝各種風格的衣服，但仗著自己外貌條件還不錯，她並不怎麼上心打扮自己。
除了偶爾和邵清波他們去喝酒，其他時候都是T恤褲子。
安柳只比她矮2釐米，成年後母女倆經常衣服換著穿——不過更多的還是項天歌穿媽媽的，安柳只偶爾在晚上去散步或丟垃圾時才穿她的幾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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