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天歌和項安晏道別下車，看著她爸開遠，最後懷抱一些希望拿出手機看了一眼。
此刻時間才是下午六點半，沒有來自老草的新訊息提示。
項天歌將外套穿上，這才進了臺裡大樓，各辦公室和控制室裡也沒有見他的身影，倒是聽了幾句其他同事們對她今天不一樣風格的裝扮的誇獎。
她把那點失望丟進肚子裡，盤算著這段時間是留在臺裡備稿還是去旁邊晃盪一圈。
還沒等腦子想明白，老草的電話打了進來。
項天歌一言難盡地接通，嘴上還要保持著好語氣：“茂哥。”
老草電話那邊還有些嘈雜：“天歌，你在臺裡嗎？”
“我在。”
“行，十分鐘後一樓大廳見。”
項天歌那點猶豫才剛起了個頭，老草已經將電話掛了。
十分鐘後她木著一張臉下樓，又等了幾分鐘才將老草和實習生小黃等來。
這次她學會了，走上前先開了口：“茂哥，我的訊息你看了嗎？”
老草低著頭看著手機，沒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隨口道：“看了。”
小黃在旁邊叫了她一聲，她頷首禮貌笑笑，繼續追問道：“行嗎？”
老草終於抬頭了，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道：“我回你了嗎？”
項天歌一楞：“沒有回。”
“那還要我當面再說一次‘不行’嗎？天歌，有些事情呢，不一定需要我清清楚楚說出來的才算的，你要會看。”
“……”項天歌的心情瞬間變得糟糕無比，此刻對職場那一套的厭惡心情到達了頂峰。
“裙子不錯。”也許是知道剛剛的對話甩了人的面子了，老草補充道。
她抿了抿嘴，控制著沒有皺眉，只是在老草轉過視線後嘴角很快耷拉了下來。
小黃也是個人精，默默在旁邊看著一切，見狀插到兩人中間，引著老草問東問西。
項天歌不是知道他在等什麼，大概老草也覺得三人直挺挺站在大廳不是個事，被偶爾進出的同事看到也不好，帶著兩人去旁邊咖啡店坐下，還大方的給兩人點了兩杯美式。
大晚上的喝美式，要不是項天歌是個每天倒頭就能睡，且睡眠質量很好的人，都要懷疑他是故意不想讓人今晚睡個好覺了。
沒過多久，老草去門外接了個電話，項天歌心情不算很好，小黃也識趣地沒去碰冷屁股，兩人沉默著嘬著咖啡，很快老草在玻璃門外勾勾手讓他們出來，指了指路邊停著的車。
兩人像兩條乖狗一樣，還記得提上自己的包出門。
項天歌被自己不合時宜的想法給窩囊到了，她小發雷霆，故意把沒喝幾口的咖啡留在了桌上沒拿。
不是臺裡的小破車，寬敞又嶄新的商務車載著三人開了好一會兒，項天歌還在心裡腹誹著，不知道的還以為老草要拉兩人去屠宰場賣呢，結果下車看到眼前的大酒店時，她心裡只剩一個疑問：
臺裡整天說什麼現在不比以前，但就一個部門聚餐也能來市裡有名的高檔酒店吃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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