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鬧騰,但還挺可愛的。
是個聰明的人,但不是那種圓滑到惹人討厭的型別,就好像她知道她想要得到東西在哪裡,認真仔細地走到地方後,卻只繞著看了幾眼,然後便自顧自放鬆地玩去了。
不然要怎麼說這種很容易會成為人精的,卻模糊又給人很不機靈的感覺?
從其他地方知道了朱洪茂的操作後,她又去找朱洪茂吵了一架。
她是眼睛容不下沙子的人,別人以為她好欺負,但那只是外型的原因,她對於這些大腹便便,又踩在她底線上的男人向來沒有好臉色。
對於被頂了節目徐佩嵐當然是生氣的,她鬧過,舉報過,但沒用,沒有任何回應,臺裡只覺得她是因為節目被頂在無理取鬧,而她更氣的是這些奇怪的領導不將手下當做人的做法。
他們不是商品,不是這些領導往上爬的墊腳石和工具。
就算項天歌沒有安慰過她那一句,她也會提醒。不過她發的那條資訊,現在看來可能是有些隱晦,畢竟她也沒想過,這個人真的一概不知。
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主持她的好節目。
所以那天早會一向積極參加的人沒來,還有朱洪茂那壯碩的身影也沒出現在前排座位上,徐佩嵐便有些提心吊膽,直到當天她在辦公室多留了一下,聽到了經過門外的項天歌的聲音飄過。
但像一個不知道的人,卻又被傷害的人開口沒那麼簡單,不組織好措辭很容易被二次傷害。可她在這兒糾結,這人卻反倒像是要來安慰她了?
淺淺聽了一點項天歌說的,徐佩嵐糾正了一下自己對她的印象:是一個還算機靈的笨蛋。
朋友知道她要做的事,大部分都是勸她算了。除了節目,她沒有真正的損失什麼,以下犯上聽起來很好聽,很酷,很解氣,但不是那麼簡單的。
能做領導的人除了能力突出,呆的年限夠久,自身的資源背後的勢力和站隊也是一部分。
沒有那麼容易的。
可徐佩嵐是有些反骨的,別人說不,她就更是要。
憑什麼?
這些人憑什麼這麼為所欲為?
被欺負的人憑什麼只能忍氣吞聲?
她不用項天歌出面幫她,只要不逃避就夠了。
項天歌當然不會逃避,她自己也是偷偷在臺裡匿名投訴舉報過的。
只是她沒有輕易把照片和錄音給出去。
錢怡收到資訊,從辦公室回了備稿室,坐下時感受到還帶著點溫度的椅子,她又站了起來,提起椅子扇了兩下,嘴上問道:“你們什麼時候揹著我這麼好了?”
項天歌心裡想著事,不妨礙嘴上也和她不正經:“我和佩嵐是清白的,愛妃不要多想,你永遠是我的唯一。”
“你也別擔心,我有男朋友也還是愛你的。”三下過後手臂也累了,錢怡坐下來打探八卦。
項天歌不好多說,錢怡看她猶豫的樣子,猜這八卦估計很有料,好奇得心肺都想掏出來撓幾下解癢,她再三保證自己這次絕對不會到處亂說,不然一輩子比不過臺裡那些男導播!
這誓言有點狠毒了,知道錢怡是最不願比男導播差的人,項天歌也被她這次的認真嚇到,只能從裡面揪了一些那天吃飯的又沒那麼重要的講給她聽。
錢怡睜大了眼睛:“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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