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朝,天色微明,百官列隊肅立,天啟帝罕見御駕早臨,端坐龍椅之上,靜待朝議。眾人尚未啟奏正事,佇列之首,新科狀元、新任戶部尚書朱小寶跨步出班,身姿挺拔,朗聲當殿高呼:“臣朱小寶,有本啟奏!”
滿殿文武瞬間安靜,所有人目光齊刷刷釘在他身上,心知這兩日立下兩月充盈國庫的生死軍令狀,今日定是要動真格了。天啟帝微微頷首:“准奏。”
朱小寶目光掃過內閣、六部、司禮監,字字鏗鏘,當眾立規:“昨日金鑾殿上,臣親口立誓,兩月之內讓國庫歲入翻倍。今日便是第一日,臣請陛下頒下特旨——朝野文武、司禮監、錦衣衛、地方衙署,但凡戶部新政,所有人必須無條件配合,不得推諉、不得阻滯、不得私議掣肘!”
這話合情合理,既然立下軍令狀,手握全權本就是應有之義。天啟帝毫不猶豫,當即准奏。內閣顧秉謙、魏廣微等人對視一眼,心底雖各有算計,但明面挑不出半點毛病,只能齊齊俯首附和,預設聖諭。
聖旨剛落,朱小寶再度上前,眼神銳利,步步加碼:“陛下,新政推行必有宵小作祟、貪官阻撓、勳貴暗阻。為保政令通行無阻,臣懇請陛下賜下尚方寶劍!凡遇刻意搗亂、拖延新政、私壞財局之人,臣可先斬後奏,當場立決!”
此言一齣,百官心頭一緊。先斬後奏,這是權臣殺伐之權,遠超普通戶部尚書職權。可轉念一想,六十天賭舉國財政,壓力滔天,給一把尚方寶劍鎮場子,情理之中。無人敢反駁,無人敢異議,滿朝文武紛紛點頭預設。天啟帝當即下旨,賜朱小寶尚方寶劍,掌殺伐臨時特權。
朝會散罷,朱小寶手持御賜寶劍,帶著一臉茫然、惴惴不安的魏忠賢和田爾耕二人,徑直奔赴京城近郊的皇家皇莊。此處是天子私地,不歸外臣管轄,莊內匠戶、農夫、雜役皆是皇室私屬,口風極嚴,終身不得私離皇莊,是絕佳的隱秘工坊,絕無洩密可能。
待到三人抵達,天啟帝竟早已提前駕臨,立於莊前高臺,靜靜等候,想親眼看看這能驚破百年困局、兩月翻倍國庫的曠世奇策究竟是什麼。魏忠賢、田爾耕、天啟帝三人屏息凝神,滿心期待,都以為朱小寶要出什麼屯田新法、稅賦新規、通商奇術。
誰料朱小寶開口第一句話,直接把三人嚇得渾身僵硬、魂飛魄散。“我的法子簡單粗暴——全品類高階造假,以假亂真,壟斷暴利,填盡國庫虧空!”三人瞬間目瞪口呆,大腦一片空白,徹底懵在原地。
不等三人回神,朱小寶直接當眾吩咐,手把手傳授大明頂級古法造假工藝,在皇莊劃分作坊、分割槽開工,全程絕密作業。
第一樁,古法魚鱗偽造頂級東珠。朱小寶開口說出失傳的古法:“取深海大魚最大最厚實的背鱗,只挑完整無裂、光澤瑩白的上品魚鱗,清水浸泡三日,晝夜換水,泡去魚鱗表層的血汙、雜質和腥氣。隨後以細絹反覆揉搓,再用石磨輕碾,磨成極細的銀白鱗粉,篩三遍,只留最細膩瑩光的鱗粉質料。”
“備好中空薄胎的琉璃圓珠,大小規整,圓潤無瑕,堪比遼東頂級的東珠胎體。將魚鱗細粉混入動物明膠和蛋清原液,調成瑩潤的珠光膏液,用細管吹入琉璃珠內部,反覆晃搖,讓膏液均勻掛滿珠壁,沒有一絲死角。”
“陰乾三日,再封一層透明的護膜,打磨拋光。最後以蜂蠟封孔,用細絨擦拭提亮。成珠之後,珠光瑩潤,層暈流轉,透光含彩,肉眼完全分辨不出真假,比尋常進貢的東珠更亮、更潤、品相更高,足以以假亂真,當貢品、當御飾、當珍寶售賣,無人可辨真偽。”
天啟帝聽得眼皮狂跳,魏忠賢張大嘴巴,田爾耕呆立當場,從未聽聞世間竟有這般詭絕的手藝。
第二樁,牛骨偽造珍稀虎骨。朱小寶接著傳授第二套古法:“取壯年黃牛的大腿實骨,質地堅硬,紋理細密,最像虎骨的肌理。先以清水久煮,去掉骨中的油脂和血水,徹底脫脂去腥。再放入特製的草藥滷水浸泡七日,滷水配伍深山褐草和赤根藥料,專門沁染骨質的紋理。浸泡完畢陰乾,再以細砂慢慢打磨骨面,磨出天然的斑駁細紋。”
“最後用煙燻做舊,淺色掛褐,復刻出虎骨天然的舊痕、肌理紋路和骨斑色澤。成品之後,骨紋細密,色澤沉舊,肌理逼真,尋常藥鋪的老醫師和鑑寶匠人根本無法區分,完全等同於真虎骨入藥、收藏、售賣,暴利滔天。”
“第三樁,古法偽造千年人參和頂級貴重藥材。“取普通的深山沙參或桔梗參做胎體,選身形修長規整的。”
“以特製的藥汁分層浸潤,分段上色,分層做老,模擬深山野參百年生長的褐皮細紋。人工細雕參須,復刻天然分叉的老須,再以陰溼的土法埋養三日,帶出山野的陳年土氣。”
“最後做舊風乾,調節色澤深淺,做出百年野山參的老熟品相。外觀、皮色、須形、土氣,與真正的千年野參別無二致,權貴富商根本分辨不出。同理,鹿茸、阿膠、靈芝、冬蟲夏草這些貴重藥材,都可以用民間古法仿製,品相絕美,成本極低,售價天價。”
第四樁,古法秘造足色紋銀。朱小寶繼續說出狠招:“以純銀為主料,微量配比白銅和錫料,調和熔鍊,把控成色的比例。熔鍊後澆鑄成官銀標準的銀錠形制,刻上官印,打上年號,做舊包漿。”
“打磨拋光之後,成色、重量、紋理、包漿完全對標國庫的足銀。普通人、商戶、錢莊肉眼難辨,流轉市面毫無阻礙,成本極低,可批次造銀充盈國庫。”
第五樁,終極殺招——古法提純頂級精鹽。最後,朱小寶放出了真正的核心暴富產業:“摒棄大明粗鹽煮曬的笨法子,啟用多層過濾、沉澱、煮沸、提純、結晶的古法。拿尋常的海鹽、池鹽或私粗鹽做原料,經過砂石過濾、草木灰濾雜、清水反覆沉澱、高溫煮沸脫苦、低溫凝晶提白。”
“層層工序下來,產出雪白的細鹽,無苦無雜,潔白如雪,入口清醇。品相、口感、潔淨度,遠遠超過大明所有的官鹽和私鹽,是世家權貴、富商豪門爭相搶購的頂級貢鹽。”
一套套失傳的古法工藝從朱小寶口中說出來,條理清晰,步驟完整,落地可行。天啟帝、魏忠賢、田爾耕三人聽得頭皮發麻,三觀盡碎,呆若木雞。他們一輩子混跡朝堂,執掌工商,管控匠戶,從未見過、從未聽過這般離譜又精準的暴富手段。
皇莊之內,無需多言,莊內所有的匠戶、雜役、農夫即刻分班動工。頃刻之間,皇莊劃分出了珍珠作坊、骨藥作坊、藥材作坊、煉銀作坊、精鹽作坊,各司其職,日夜趕工。得益於皇莊封閉絕密,無人洩密,全員聽命,僅僅一日的功夫,大批高仿東珠、假虎骨、老山參珍品、足色銀錠、頂級雪白精鹽盡數批次成型。
看著滿倉暴利珍寶和如雪的精鹽,所有人終於鬆了一口氣。尤其是那一倉倉頂級的精鹽,人人都懂——這是真正源源不斷、日進斗金的超級暴利產業。
就在眾人以為靠精鹽穩賺不賠、安心斂財即可時,朱小寶眼底閃過一抹陰狠的算計,甩出了最後一套收割天下富豪的絕殺套路。“不急著高價穩賣,聽我安排操盤。第一步,先小批次投放頂級精鹽,定價天價,專供京城的勳貴、富商、世家。”
“物以稀為貴,讓豪門爭相追捧,人人認定此鹽絕世稀有,有價無市。第二步,慢慢小幅降價,每隔三日降一次價,製造鹽價回落、抄底良機的假象,引誘天下的富商、鹽商、豪門大戶瘋狂囤貨,重倉抄底。”
”。庫國盈充數盡,盡打網一,富財的門豪城全割收,流金現的商富下天空套,戶商的貨囤有所,價鹽的有所崩砸間瞬。場市放投量限無,貨鋪底徹鹽的量海,後之鹽囤堆扎、來進套被數盡本資下天全待,步三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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