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老闆在這條線上人脈廣,”他忽然換了個話頭,“順帶幫我留意個人。”
湯百仁眼皮一抬:“什麼人?”
“華國來的女青年,十八九歲,身貌姣好。”張逸語氣聽不出喜怒,“出身武學世家,身手應該不錯。尋常三五個人近不了身的那種。”
“名字?照片?”
“沒。”張逸攤手,答得乾脆,“也不用去查。你日常迎來送往,耳朵邊上捎帶聽一耳朵。碰上了,遞個話;碰不上,就當我沒說過。”
湯百仁眯起眼,重新打量了他一番。
幹他們這行的,最懂“找人”兩個字的斤兩。
報姓名、遞照片、撒開人手去查。那是尋仇的路數,動靜一大,人沒找著,先驚了一窩蛇。
反過來,只說特徵、只掛耳朵、不追不查,這是護人的路數:人是友非敵,而且對方身上多半揹著不便聲張的事。
“……酬勞呢?”
“跟通血草掛一條線。”張逸道,“有信兒了,另算。”
“成。”湯百仁把茶杯往前一推,“十八九歲,模樣好,會功夫的華國姑娘。三號碼頭迎來送往,真有這麼號人物上岸,瞞不過我的眼睛。”
……
酒過三巡。
湯百仁已經喝趴下了,趴在桌上,呼嚕打得震天響。
張逸眼角抽了抽。他酒量自然超凡,本來是打算點到為止的,結果這位湯師傅拉著他說什麼“跑海的規矩,不喝透不算交朋友”,一杯接一杯,把自己先喝透了。
沒辦法,張逸只能掏錢結賬。
順便長了見識。湯百仁這傢伙是真摳門。進飯館前那句“這頓我請”說得擲地有聲,帶酒的時候恐怕就想著裝醉這一齣了。
張逸架著湯百仁回到同濟堂,把人往櫃檯後面一扔,轉身出門。
身後,櫃檯上“醉死”的湯百仁睜開一條眼縫,看著他的背影,老臉一紅,喃喃道:“張兄弟,別怪湯老哥啊……實在是,掙錢不容易。”
……
不久後,加力大廈。
三十層的寫字樓,某個拳市的報名處就設在一樓大廳。
張逸到的時候,大廳裡已經擠滿了人。
報名分兩條通道,立著兩塊牌子。
左邊:【正式報名。報名費三十萬円。提交身份資料,直接獲得報名資格。】
右邊:【海選通道。免費。連勝十場,獲得報名資格。】
左邊的通道稀稀拉拉,右邊的通道排出去幾十米,什麼樣的都有。
。翻想且,窮:樣一模一,門八花五份,手拳魄落的服運爛破著穿、漢壯的橫臉滿、混混小的黃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