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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迪梁正伏案疾書,聞聲抬眸,指尖輕撥齊耳短髮,唇角揚起:“行啊,我正餓著呢——你請客,邊吃邊談?”
她一身剪裁利落的職業套裝,身姿挺拔如松,氣場凌厲卻不失溫度。
一米七五的骨架撐起高跟鞋,站姿比多數男性更顯峻拔,僅稍遜謝永松幾分。
謝永松身高一米八五,常年自律鍛鍊,肩寬腰窄,體重穩穩停在一百四十斤黃金區間。
數月共事下來,梁安琪發覺這位老闆遠非傳聞中那般冷硬,待人接物溫煦有度。
她心底悄然滋生一絲異樣情愫,被他身上若隱若現的深邃氣質牢牢攫住。
沒錯,桑迪口中那位梁安琪,中文名正是梁安琪——職場日常裡,她對上司的好奇正悄然發酵。
“榮幸之至!能與您共進晚餐,是我求之不得的際遇。”
傍晚五點半,一輛湛藍保時捷悄然停駐樓下,引擎低鳴如心跳。
“安琪,上車,帶你飛馳一程。”
她耳尖微燙,垂眸淺笑,長腿一邁,穩穩落座副駕。
麥克警官拎著花束走向太陽大廈,想給梁安琪一個意外之喜。
他沒提前撥通電話,指尖懸在按鍵上方又緩緩收回。
剛繞過旋轉門,便見她踩著高跟鞋鑽進一輛銀灰跑車。
引擎轟鳴撕開暮色,車尾燈拉出兩道猩紅殘影。
冷風捲起他制服下襬,領帶歪斜地垂在胸前。
“老天爺……她竟跟著陌生人走了?”
他死死盯住車牌末尾三位數字,連同那抹流線型輪廓刻進視網膜。
交通署的熟人今晚得加班了。
梁安琪的手機始終佔線,那臺鑲金邊的通訊器早被謝永松鎖進保險櫃。
窮警察的工資條上,連電池都買不起兩塊。
謝永松單手把住方向盤,車輪碾過灣仔濱海大道的瀝青路面。
鹹腥海風撞碎在擋風玻璃上,浪聲與引擎聲在耳道里反覆激盪。
幾縷黑髮拂過他鼻尖,帶著梔子香與微汗的暖意。
她正笑著仰頭喝冰鎮橙汁,職業套裝下襬隨車身晃動輕輕揚起。
“謝總為何踏進江湖?”
她忽然轉頭,睫毛上還沾著細小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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