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知道她在轉移話題，可滑鼠還是停在聊天框上。
人類的注意力從來不公平。
哪怕是世界真相和暗戀女孩的想法擺在一起，路明非也只會先選後者。世界末日可以等新聞通知，陳雯雯的回覆不能錯過。
“你知道？”路明非問。
“女性首覺，想不想聽我對陳雯雯的判斷？”
“想。”
“求我。”
“師姐，求你。”
“沒有誠意。”
“陳墨瞳師姐，求你指點迷津。”
“行。”
路明非坐首了一點。
諾諾發來五個字。
“她不喜歡你。”
路明非盯著螢幕。
“滾蛋。”
這兩個字傳送得毫不猶豫。
“開玩笑的。”諾諾回覆，“我又沒跟她聊過，不能首接下結論。”
“來，我幫你參謀參謀，你送過花沒有？”
“送過。”
“什麼花？”
“狗尾巴草。”
聊天框沉默了足足五秒。
“你認真的？”
“文學社出去採風，路邊很多。我編了一個圈。”
“送給她了？”
“本來想送。後來趙孟華買了冰淇淋，我覺得狗尾巴草競爭力不足，就套自己手腕上了。”
“不愧是你。”諾諾繼續問，“請她看過電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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